錢老板看看萬百錢:“錢兒,今天去嗎?這滄滿和芙蓉帶著孩子剛回來,我們原計劃今日在府上給他們一家三口接風洗塵。”
來捎信的人道:“萬夫人說了,讓滄滿的一家三口也一并去。”
滄滿的腦袋搖晃的跟撥浪鼓一樣,“不去不去,我不去,你們去吧,我和芙蓉帶著孩子先回去休息,那房子是不是都給我找好了?”
錢老板疑惑,“萬夫人怎么知道滄滿和芙蓉回來了?”
萬百錢也疑惑,她問來捎信的人:“我娘說沒說因為什么叫我們去吃飯。”
來報信的人道:“因為韓念夏和玉華還有吳姐來了?”
“他們幾個怎么來了?”
滄滿氣呼呼地說:“別提了,這個玉華我就夠煩的了,路上還多了一個韓念夏,她那張嘴跟開了閘一樣,問題一個接一個,我見到她我的腦袋這么大。”滄滿用手比量了一下。
芙蓉瞪了滄滿一眼,她知道這個韓念夏跟萬百錢是表親,這是關系很近的親戚了,不想讓滄滿亂說話得罪人,她委婉地說道:“這一路多虧有玉華照顧我家孩子,也多虧有念夏陪著大家說話解悶,不然會無聊死的。”
滄滿道:“你忘了她對你問東問西的了,你差點沒被她逼跳車吧,你還替她說話?你咋不長記性呢。”
芙蓉狡辯:“別胡說,我哪有?”
此時萬百錢和錢老板面面相覷,可見這個韓念夏不是很受歡迎,大家聽見玉華和吳姐來都很高興,這多了一個韓念夏,這味可就變了。
錢老板這心里直打怵,萬百錢只覺得頭疼,“滄滿,你怎么把韓念夏領回來了。”
“姐,冤枉呀,你問芙蓉,這人是我領回來的嘛,她跟她娘吵架了,玩什么離家出走,我們路過汴京吃飯,正好碰上她帶著個丫鬟,聽說我們是去奉營,爬上我們的馬車就不下去了,特別賴皮,跟狗皮膏藥一樣,說什么都不下車,最后我沒招了,去北城的韓家給她爹娘捎了一個口信。”
萬百錢道:“是她的性格,滄滿說的這些是念夏能干出來的。”
錢老板道:“既然表妹來了,那我們一會兒還是去一趟吧,吃個飯就回來,萬夫人都發話了,你們一家三口也去。”
滄滿道:“你饒了我和芙蓉吧,我們不去,我們可怕那個韓念夏了,她那張嘴能殺人于無形。”
錢老板心里苦呀,他也不想去呀,不過他硬是把滄滿一家三口逼去了。
去的時候正好開飯,玉華看了看那幾十道的菜,真是開了眼了,萬老爺發話,大家就開始吃飯了。
玉華小聲問:“侯爺不吃飯嗎,他不來,我們就先吃飯,這樣好嗎?”
萬夫人道:“侯爺公務纏身,不跟我一起吃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