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對我好?她怎么對我好了?她除了去我爹爹那里告我的狀她還會做什么,這樣的人就得早點離開太守府,我討厭她。”
“我們是家里的主人,她是咱們家的客人,你念夏姑姑過幾日就走了,你要懂待客之道。”
“她有身為一個客人的自覺嗎,客人會跑我爹爹那里告狀嗎,我在祠堂里面躺著礙她什么事了,我褻瀆神明也不是褻瀆她韓念夏家里的神明,她多管哪門子的閑事,純心坑我。”
程攸寧被關祠堂的這兩日,是吃了點韓念夏的虧,若不是韓念夏在程風的氣頭上去告狀,程風不會斷程攸寧的水米,這可是一個五歲的小孩呀,別說兩日不吃不喝水米不進了,普通小孩一日都挨不住,早就暈死過去了,人不吃飯還能扛一扛,不喝水還能行,可見韓念夏把程攸寧害的多慘。
最讓程攸寧生氣的是,摔斷腿的是鐘絲玉的丫鬟,不是她韓念夏的丫鬟,鐘絲玉去找程風說幾句好話,她韓念夏卻上躥下跳的跑去告狀,此事于她何干,五歲的程攸寧就像不通了,怎么有這么欠的人,這仇能不結下嗎。
程攸寧出來不能找他爹程風算賬,他還不找韓念夏算賬嗎?韓念夏這人他打不得罵不得,他還扔不得嗎?
萬老爺看著往外走的程攸寧問:“攸寧,你這是去哪里呀?”
程攸寧沒好氣地道:“去祠堂,你們不就會罰跪嗎,有本事你們關我一輩子。”
萬老爺看著程攸寧那褲子上的血印子,心里擔憂,但是嘴上卻說:“這孩子,他犯錯誤了,他脾氣怎么還這么大,真是少教……趕快派人出去找念夏吧。”
萬夫人眼圈都紅了:“去哪里找呀,一點頭緒都沒有,就程攸寧知道,這孩子還嘴硬。”
萬老爺說:“這就得去找塵鳴了,讓他給指個方向。”
于是大家把正在陪著萬斂行議事的黃塵鳴給請來了,黃塵鳴了解完情況第一句話就是:“肯定是得往北找呀,程攸寧想讓她回北城,北城再北面,他肯定把人往北面領呀。”
萬老爺道:“塵鳴,你再說具體點。”
黃塵鳴當即占卜一卦:“往北,很遠,快到橋春縣的邊上了,人沒什么危險,去了就能找到。”
事不宜遲,府上派出了兩百人,一路向北,在快到橋春縣的地界一路敲鑼吶喊把人找到了。
雖然人沒遇上什么危險,但是精神壓力過大,恐慌過度,這人哭了一路,見到萬夫人更是哭個沒完沒了。
這樣還不算完。
得知是程攸寧算計她,故意把她扔在了荒山野嶺,她咽不下這口氣,她在祠堂的外面不停地罵程攸寧。
除了沒罵程攸寧的祖宗十八代,也算是把程攸寧罵的狗血淋頭了,她韓念夏從來沒吃過這樣虧,上過這樣的當。她在山上又驚又嚇的找了程攸寧一天,程攸寧竟然安然無恙的在家里待著,想到這里她就壓不住心頭的怒火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