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風問:“就直接劈開嗎?”
尚汐道:“這應該是唯一的辦法。”
還沒等程風動手,芭蕉用刀就撬開了一個,她翻開肉驚喜地大喊大叫:“真的有珍珠,真的有珍珠。”
程攸寧一副說教的口吻:“別大驚小怪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,你好歹是我程攸寧的人。”
“啊——這里怎么有珍珠,這真的是珍珠嗎。”這聲可不是人家芭蕉喊的,這聲是沒見過世面的玉華喊的,她都已經把珍珠用手摳出來一顆了。
程攸寧白了一眼道:“娘,這就是你的人,好沒見過世面,幾顆珍珠跟見了寶貝一樣。”
玉華道:“程攸寧,你別給我狂,你知道你爹娘過去是干什么的嗎?”
程攸寧道:“賣冰棍的。”
雖然他不知道冰棍是什么東西,但是他聽玉華給他講過,就這事,玉華從小給他講到大,雖然過去他太小記得不真切,不過那段殘缺模糊的記憶這幾日又被玉華給補全了,他爹娘的故事他現在都能背下來了。
玉華用說教的口吻道:“知道是賣冰棍的就好,你家就是苦出身,千萬別學那些闊少爺公子哥,成為一個敗家子。”
“玉華所言極是,攸寧受教了。”
這時喬榕也劈開了一個河蚌,里面也有珍珠。
玉華見了撲通坐在了地上:“這不是發了嗎,咋這么多珍珠,不會每個河蚌里面都有珍珠吧。”
尚汐見玉華這副樣子,解釋道:“這珍珠是我們種的。”
“種的?聽說種大豆的,種小麥的,種煙草的,種水稻的,什么時候這珍珠還能種了。”玉華一時間想不通。
尚汐道:“只要掌握方法,你也可以種出珍珠。”
玉華抓住了尚汐的手,一本正經地道:“尚汐,你既然這么能,你還種什么地呀,你種黃金算了,以后什么都不干了,就種黃金收黃金。”
尚汐被她的話逗得是忍俊不禁,覺得好笑:“說什么夢話呢,黃金是礦,這珍珠本身就是生長在河蚌里面的,你還以為我什么都能吶,種黃金?癡人說夢,虧你想的出來。”
程攸寧把珍珠往水盆里面扔,嘴上念叨:“玉華,你就是吃了讀書少的虧,什么都不懂。”說完他還嘆氣地搖搖頭,那個樣子好像玉華已經無可救藥了一般。
玉華卻說:“程攸寧,我跟你說實話,我讀的書其實比你娘多。”
程攸寧咯咯咯地笑了起來,“我不信,你就編故事騙我吧。”
“不信拉倒。”
顯然這幾個人除了程風都不信,尚汐則是笑而不語,任由玉華去說,她不覺得不光彩。
玉華摳珍珠的癮很大,其他幾個人也都差不多一個樣。撬開一個河蚌的時候,就像開寶箱一樣,只要見到珍珠他們嘴里就會發出喜悅的驚呼。
他們哪里知道就在他們玩玩鬧鬧的時候,在奉營最南邊的關口正在上演一場災難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