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……”
“兒呀,別說了,多說無益。”此時沙廣寒心里的氣憤惱怒照比他兒子沙躍騰有過之而無不及,只是他選擇了沉默,畢竟看透了皇上,他心寒了,“你弟弟怎么樣了?”
“因為失血太多,身子很虛,又吃不了太多的東西,要養上一段時間。”
“你把你弟弟送回家里養傷,他脾氣暴躁,若是知道鄒三多來這里搶了功勞,他能拿刀找鄒三多拼命。”
“爹,要是我走了,南部煙國的敵軍到了怎么辦?”
“鄒三多有好多副將,不差你這個無名小將。”沙廣寒故意把話說的很輕松。
“那爹爹你怎么辦?”
“他們還能吃了我怎么的,他們來不來我都得上戰場,我打仗又不是為了他們,照我說的做,趕快送你弟弟回去養著,我這里有一封信是給你娘的。”
“爹,您有什么話我轉述給我娘不就行了,您還寫什么信呀。”
“臭小子,我和你娘說點貼心話,能讓你聽嗎。”
于是沙躍騰帶著他弟弟回了奉營城,他娘趙氏看見自己的小兒子傷成那樣,很是心疼。
沙躍騰安慰趙氏,“娘,您別哭了,這打仗就是這樣,死了傷了殘了,都是常有的事,像弟弟傷成這樣能撿回一條命的人不多。”
“騰兒,你爹怎么樣了?可有受傷?”
沙躍騰不易察覺地微微皺了一下眉頭,“我爹沒事,受的都是輕傷,對了娘,我爹給你寫了信,說是貼心話,不讓我看。”沙躍騰從懷里把信掏出來,交到了趙氏的手里。
趙氏接過信,心里覺得奇怪,這沙廣寒是認識幾個大字,但是這人一向懶得寫字,趙氏的心里有了不好的預感,這時沙躍騰湊過去要同他娘一起看看信,然而趙氏躲開了。
“娘,讓人給我弄點吃喝,我一會就得出發去軍營幫我爹了,那個新來的鄒三多忒不是東西,不但搶去了爹爹的功勞,還不把爹爹放在眼里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