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書蕓把事情跟尚汐說了一遍,尚汐一聽果然是件大事,“沙夫人,我知道你救夫心切,但是我不知道侯爺能不能幫上這個忙呀,這個鄒三多侯爺不熟,并且從表面看太守這個官職比都尉大,實則都尉和太守這兩個官職不分大小,都尉是掌管整個郡的軍事,軍權在手他是不怕太守的,這人若是真像你說的那樣是個小人,那侯爺即使有心幫你,也怕是在鄒三多那里說不上話呀,這人貪功怕死,和侯爺肯定不對路。”
“我也知道,但是見不到侯爺我不死心,求求程夫人讓我見一見侯爺吧。”
尚汐對身邊的芭蕉道:“芭蕉,你去看看侯爺在做什么呢,這會得不得空,就說沙夫人在我這里,要見侯爺一面。”
芭蕉道:“少夫人,侯爺病重,在床上躺著呢。”
這時沒心沒肺的玉華插話了:“不對呀,你剛才不是聽小丫鬟們說侯爺在屋里吃螃蟹呢嗎?”
芭蕉瞬間變得窘迫,不是芭蕉要說謊,是她在府上學到的規矩,足夠教會她見什么人說什么話,也知道他們這些下人對外的口徑要一致。侯爺稱病,那她們對太守府以外的人就都要說萬斂行病了,被心大的玉華這樣戳破,她的臉都紅了,此時正無助地看向尚汐求助。
尚汐也哭笑不得,這個玉華真是說不了一點謊話,她只好大大方方的起身,道:“侯爺這人病肯定是病了,但是病了也得吃飯,沙夫人,你在這里小坐一會兒,我去小叔那里看看。”
尚汐快步去了萬斂行那里,萬斂行果然在家里吃螃蟹呢,尚汐嘿嘿一笑,“小叔,吃螃蟹呢?”
萬斂行朝她招招手,“你來的正好,這蟹子又肥又美,你陪小叔吃點。”
尚汐看著那兩個蟹殼,“小叔,你這都吃兩只了吧,別吃了。”
萬斂行呵呵一笑,他早就知道這個尚汐是為什么來他這里了,“怎么了,為沙夫人來的。”
“小叔你都知道還為難我做什么,你就見見她吧。”
萬斂行道:“我幫不上她,小叔現在是泥菩薩。”
“小叔,我已經分不清你什么時候說的是真話,什么時候說的是假話了。”
萬斂行把一封信遞給尚汐:“不信任小叔是吧,信在這里呢,你自己看。”
尚汐本來想簡單看一眼,這一看不得了,簡直要驚掉她的下巴,她開始仔細地閱讀這封信,臉上的表情是變了又變,“小叔,這消息可靠嗎?”
“這都是小叔為官多年在朝堂里面的耳目寫的,其內容無一句虛假。”
“小叔,你都這處境了,你怎么還能在這里笑瞇瞇的吃螃蟹?”這么多的奸臣要陷害萬斂行,尚汐都替萬斂行發愁。
萬斂行卻跟沒事人一樣,還安慰尚汐,“這螃蟹好吃呀,來,你也吃,聽小叔的,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天塌下來小叔頂著,你該吃吃,該喝喝,別每天臉上掛著個愁字,看著不喜慶。”
尚汐看著面前的蟹子哪里還能吃的下,“小叔,這個沙廣寒的夫人趙書蕓還在我屋里坐著呢,她還等著我的好消息呢,我就這樣回去,這女人得很失望,也不會輕易離開。”
萬斂行道:“你打發不走她就領我這里來,把我剛才給你看的秘信拿給她看看,這人就走了。”
尚汐點點頭,也只能這樣了,“小叔,那我去把她請來,你負責跟她講,是幫她還是讓她死心,您給她個痛快話。”
萬斂行根本沒把這事當事兒,他擺擺手,示意她去把人領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