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斂行不想獨享,他的人除了隨從,沒人湊到火堆旁烤火,因為萬斂行不動,沒人敢動。“
程風道:“把衣服脫了烤烤火,一會兒那火就燒旺了,能分出好幾堆火,塵鳴,你也別在這里坐著了,趕快去烤火。”
這時光著屁股的程攸寧扛不住這種烤火,他后背冰涼,正面卻烤的滾燙,他回頭喊人:“小爺爺,先生,你們怎么都不來呀,這火可熱了。”
萬斂行應了一聲:“來了。”
萬斂行走過去拍拍程攸寧的屁股,“你爹爹這能坑你,好歹給你留一件貼身的衣服呀。”
程攸寧咧嘴咯咯咯地笑:“孫兒還不知道什么是羞臊,小爺爺,你也脫了吧,濕衣服越穿越冷。”
萬斂行笑著說:“你不知道羞臊,你小爺爺我可知道,怎么好一會兒沒看見隨命了。”
隨影沒好氣地說:“就他把我們帶到這么個破地方,你還找他,你怎么不找我呢。”
“你不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嘛,趕緊派人出去找找隨命,這天說黑就黑,別迷路了。”
“侯爺,我在這里。”
就見一個高大的黑影從黑乎乎的樹叢里面鉆了出來,身上還扛著什么東西。
“你去哪里了?”
“我去給侯爺找點吃的。”
“我們帶了幾日的干糧,你怎么還親自出去找吃的了,這大晚上的你弄什么回來了。”
等隨命走近了大家才看清,原來是一只蟒蛇,隨命扛在肩上,蛇的頭尾都在地上耷拉著呢,估測一下,這蟒蛇比兩個隨命的身高還要長。
萬斂行問:“你怎么把這東西打回來了。”
隨命道:“這東西的肉好吃,這一條蟒蛇夠我們這些人填填肚子的了。”
程攸寧沒見過這東西,他撅著個屁股圍著蟒蛇看,“這是蛇嗎?怎么有這么大的蛇。”
程風伸手就把程攸寧給撈在了懷里:“這是蟒蛇,張口能把一個大活人生吞進去,你見了這東西躲遠點,這蟒蛇還沒死透呢。”
程攸寧聽了程風的話,眼睛被驚的很大,“它還活著。”
程風道:“現在不扒皮,一會兒這東西就能起來吃人。”
程攸寧蹬地把雙手死死抱住了程風的脖子,“爹爹,保護我。”
程風道:“你確實需要保護,這東西,白天在樹上休息,晚上出來覓食,這里能遇上這么大的蟒蛇,附近可能還有其他的蟒蛇。”
程攸寧抱著程風脖子的手更緊了,“這就是隨行說的奇貨吧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