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從沒好氣地說:“你還教育起侯爺來了,他不是因為追你,他能受傷嗎。”
“你們不是好多人保護小叔嗎,怎么能讓他跟蛇搏斗呢?”
隨從道:“你說的容易,我們保護他,他要保護你,你這一亂跑,全亂套了。”
這時程攸寧看見萬斂行的手臂哭了起來:“小爺爺的手臂還能保住嗎?”
隨從一腳踹在了程攸寧的屁股上,程攸寧一個屁墩坐在了地上,隨從罵道:“哭哭哭,你爹遇事跑,你遇事哭,我平時是怎么教你的,凡事靠自己,你要跑也不能讓你爹抱著你跑呀,在這些人里面,除了我們師徒二人,任何人的腿腳都追不上我們,包括蛇。”
程攸寧哭唧唧地說:“徒弟知錯了,下次肯定不跑了,你們快看看我小爺爺的胳膊能不能保住。”
隨從道:“你就知道哭你小爺爺,也不知道哭我,我這肩膀還被蛇咬了呢。”
程攸寧急的團團轉,“這可怎么辦呀?出好多的血呀。”
黃塵鳴把程攸寧從地上扯了起來:“學生不要慌,侯爺吉人自有天相,隨先生到一邊烤火去。”
隨從道:“黃大仙,就你會做人,你不是能掐會算嗎,怎么沒算出這次侯爺會受傷呀。”
黃塵鳴道:“這次出來的急,我根本沒占卜。”
“那你現在占卜一下,看看前面是兇是吉。”
黃塵鳴道:“不用算了,你看侯爺色名潤澤,膚露紫色,無礙的。”
“黃大仙,你什么眼神,侯爺的臉那是紫色嗎,你看他的這張臉,黑里透紅,那是赤色好吧。”
程攸寧馬上阻止隨從:“師父不可亂說,先生說的色和你說的色不是一個色。”
“呦,黃大仙,你這是怎么教的我徒兒呀,你得色跟我的色都一樣了,我看你是眼神出問題了吧,顏色都看不準了。”
程攸寧道:“師父,我先生說的是兇吉三色,其中赤色最為不好,代表兇多吉少,千萬別說我小爺爺面帶赤色呀,紫氣是有吉有兇……”
程攸寧還沒說完隨從就炸了,“黃大仙你都教了我徒兒什么不三不四的東西呀,讓你教他詩書禮儀,誰讓你教他算命打卦這一套了。”
黃塵鳴見隨從這個態度,他也沒有忍讓的意思,不過說起的話依然是慢悠悠的,不過還挺氣人的,“我的學生,他想學什么我就教什么。”
然而隨從就煩黃塵鳴這副樣子,“哼,你也就會些歪門邪道,把我徒弟都教歪了,你還能說的大義凜然的,裝出一個循循善誘德才兼備的樣子。”
“只要我我學生虛心求教,我自然會傾囊相授,至于你說的邪門歪道,我一個出家的假和尚可和汪洋大盜比不了。”
程攸寧問:“什么是汪洋大盜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