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心背著隨影,隨影的頭耷拉著,看不見臉,隨心罵罵咧咧地說:“沒用的隨影,路上受了點傷,我剛才和他鬧著玩,一個肘擊這人竟然吐血了,趕快讓軍醫給他看看。”
“他不是去松春關得瑟了好幾日嗎,打了幾次勝仗還自封大將軍,這也太不濟了。”
隨心道:“隨膽,你別快的嘴了,這人真的傷的不輕,趕快喊軍醫。”
“軍醫在后面,侯爺呢?”
“侯爺在我后面。”
可不是嗎,隨心后面兩米遠就是萬斂行的人馬,萬斂行正沖著隨膽笑呢,隨膽“啊”地一聲沖著萬斂行撲過去,更夸張的是,這人差點把萬斂行撲倒在地,“侯爺,你可算是來接我了。”
隨行抬腿就是在這人的胯骨上踢了一腳,“松開侯爺,侯爺身上也有傷。”
“侯爺也受傷,那怎么能讓侯爺走路呢。”他扯過萬斂行的胳膊就把萬斂行甩在了肩膀上,巧的是他扯的那只胳膊正是萬斂行被蟒蛇咬的那只,一股鉆心的痛從萬斂行的手臂傳來,萬斂行為了在他的這些親信面前不掉面子,愣是咬著牙沒吭一聲。
這人背著萬斂行跑的那叫飛快,程風見狀在后面追,“你放下我小叔,他身上有傷,不能那樣背著。”
可是這個叫隨膽的人頭也不回的往前跑,靈巧的像只兔子,程風追到屋子里面才追上,看著被放在床上的萬斂行,程風搓一把臟兮兮的臉,“小叔,你這都是什么人呀。”
萬斂行也嘆了口氣,“我有什么辦法,我本想著瀟灑地走了進營地,看看我這闊別一年多的兄弟,這回好,大家以為我身子骨不濟要死了呢。”
隨膽道:“隨行說你受傷了,難道有假?”
這時隨行也跑進來了,對著這個叫隨膽的人劈頭蓋臉的就是罵:“隨膽,你怎么還這么愣,侯爺是受傷了,不過傷的是手臂,而且是右手手臂。”
“右手手臂?”
“對,就是你剛才扯的那只。”
隨膽尷尬地看了一眼萬斂行,“侯爺,傷口估計被我抻開了。”
萬斂行氣呼呼地說:“抻開都是小事,你剛才把我往身上扛的時候也太不雅觀了,跟甩麻袋一樣把我甩你背上了,真是有損我的形象。”
“我這不是想讓侯爺快點看上軍醫嗎?”
這時隨影也被背了進來,萬斂行下了床,讓人把隨影放在了床上,此時的隨影眼神渙散,氣息微弱,跟危在旦夕了一般。
萬斂行伸手摸上隨影的額頭,又摸摸手,這人身體滾燙,“發燒了,郎中呢,看看隨影有沒有性命之憂。”
也不知道是什么藥丸,軍醫進來就先給隨影喂了兩粒,然后才開始把脈,脈把過了以后,軍醫又拿出一根銀針,兩針就把隨影給扎暈了過去,一點反應都沒有了,這操作看傻了程風和黃塵鳴,因為這病看的太反人類了。
程風小聲問萬斂行:“小叔,這是看病嗎?”
萬斂行道:“你不懂,軍醫先給隨影吃的是止血的藥,扎暈是為了減少他的氣血消耗,讓他靜養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