魯四娘道:“竹板房成本低吧,還省時省力。”
尚汐道:“磚瓦雖然自己燒,但確實也有成本,不過小叔說了,竹板房隔涼隔熱不好,這里天干物燥,又容易起火,讓我一步到位給大家建磚瓦房。一方面是想安頓好大家,一方面是受程攸寧燒祠堂的影響,防火意識增強了。”
魯四娘道:“侯爺還真替百姓著想,聽說給南城那些男丁每人分了四畝地,他們都把地種上了。”
尚汐點點頭,“凡是落咱們奉營籍的人,都有這待遇,小叔說,奉營地廣人稀,那些地都荒廢著不如分給大家種,還能解決一個家庭的口糧。”
魯四娘道:“侯爺大事小事面面俱到,不怪這里的百姓都念他的好。”
尚汐道:“小叔雖然人不好相處,不過來這里干了不少利民的實事,只可惜這松春關口戰事不斷,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太平。”
魯四娘道:“邊關那里怎么樣了,能守住嗎?”
尚汐搖搖頭:“小叔很少當著我的面說這些,每次說都是含糊其辭,不過那意思還是能聽出來,松春關本身不好守,外加這個鄒三多又劣跡斑斑,守住松春關還是挺難的。”
魯四娘問:“若是真打過來得多久呀?”
尚汐搖搖頭:“這事你還是問你家我葛叔比較好,他知道的事情和我小叔一樣多。”
魯四娘笑著說:“我一個婦道人家,他從來不跟我說這個。”魯四娘這是給自和葛東青都留了幾分顏面,其實他們這對夫妻還不如普通人,他們兩個每天幾乎不說話。
兩日后,尚汐果然帶著珍珠首飾登門了。
這是葛東青和魯四娘成親以后第一次登門拜訪。
魯四娘見到尚汐,高興地把人往廳堂里面拉,“我還以為那日你在街上是隨口一說呢,你還真來了。”
尚汐笑呵呵地說:“我來的是不是太早了,我怕你不在家。”
魯四娘笑著說:“你再晚來一會,我就出門去織布坊了。”
尚汐把手里的首飾盒遞給了魯四娘,“四娘,你看喜不喜歡,不喜歡我回頭給你抓兩把散珠,你自己去首飾鋪子定做。”
四娘拿起那珍珠耳墜喜歡的不行,“這么好看,怎么能不喜歡,我戴上給你看看。”
魯四娘把尚汐戴來的一套首飾都戴上了,尚汐滿意地點點頭:“華麗,端莊,富貴,大氣,漂亮。”
魯四娘被尚汐逗笑了,“你這是夸我呢還是夸這珍珠首飾呢?”
尚汐道:“夸四娘你呀,你說說我葛叔得多有福氣呀,遇上了四娘你,唉?我葛叔呢,不會還沒起吧。”
魯四娘趕快讓府上的丫鬟去請葛東青。
不多時,葛東青就帶著一臉沒睡醒的倦意來了,見面先打招呼,“尚汐來了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