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斂行無奈,“嫂嫂,現在辦親事終究是太倉促了些,再等等呢,到那時我和絲玉的婚禮也能辦的風光一點。”
萬夫人道:“關鍵這仗要打到什么時候是頭呀。”
萬斂行看了一眼安安靜靜坐在那里的鐘絲玉道,想聽聽他的意見:“絲玉,這事你怎么看?”
鐘絲玉道:“我沒意見,都聽侯爺和哥嫂的安排。”
萬夫人聽到鐘絲玉這樣講,更想數落萬斂行幾句了:“你看看,絲玉,多懂事,多識大體,算你命好,被絲玉看上了,不然你就等著打光棍吧。”
萬斂行趕緊站起身給萬夫人躬身行禮:“嫂嫂教訓的是,多謝絲玉的體諒,斂行公務纏身,先告辭了。”
萬夫人道:“你去哪里呀?”
萬斂行道:“嫂嫂,一堆官員在等我呢,斂行得去忙公務了,其他事情等斂行忙完公務以后,再來聽嫂嫂的教誨。”借此機會,萬斂行跑了,不過也確實有一堆的官員在在那里等著他議事。這些人里有的人是有正事要和萬斂行稟報,也有一些是來湊熱鬧的,畢竟這奉營看似國泰民安一片祥和,大體與過去無異,實則這里的天從萬斂行拿走兵權掌管了奉營的軍事以后就變了。
這里看似是大閬國的一個郡,但是這里早已經徹底由萬斂行說的算了,所有的大小官員都聽萬斂行的指令,大閬國的指令早已經變成了一紙廢令。這里是萬斂行的天下,對此所有的官員早已經心照不宣。多年來,這大閬國的皇上跟本沒有改造這里的意思,整個奉營從上到下,從官員到百姓,過的都是縮衣節食的生活,只有萬斂行來了以后,他們的生活才出現改觀,所以,凄苦半生的官員和百姓如今是誰能給他們帶來好日子,他們就信誰的。
不過這次萬斂行坐在這里和上次有所不同了,不是他比過去的地位高了,而是各地方的官員大多說的都是各地方的好事,什么百姓富足,安居樂業呀,萬斂行聽了這些倒是沒有過去那么頭疼了。
在最后的時候,萬斂行欣慰地看著嚴起廉道:“長久以來,嚴郡丞居功至偉,承擔了我不少的公務。”
嚴起廉起身恭恭敬敬地說:“都是侯爺教的好呀,下官不敢居功,不過侯爺,距離上次求雨,時隔兩年之久了。”
萬斂行聞言,眉毛一挑:“不就是前年的事情嗎,這奉營又干旱了?”
嚴起廉道:“那倒沒有干旱,雨水充足,作物按照四時生長,連年豐收,只是下官想替百姓發聲。”
“奉營的百姓怎么了?”
嚴起廉道:“百姓想讓侯爺給大家祈福。”
萬斂行心里犯了難,他就不喜歡整這事,因為他都不信,更不屑于拿出來忽悠百姓,就在萬斂行找好理由要開口拒絕的時候,他的謀事黃塵鳴開口了,“侯爺,是時候為百姓祈福了。”
萬斂行別有深意地看了黃塵鳴一眼,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,就是:你又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