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汐看看五哥身上系著的圍裙,問道:“五哥,你怎么還親自煮面呢,程風給你寫信不是讓你雇人嗎?末春縣這么多事情都靠你和五嫂操持,這手里煮面的活你該松手就松手吧。”
五哥笑呵呵地說:“雇人了,但就算如此,我也不能無所事事么都不干呀。”
尚汐隨意掃視了一眼這個面館,除了五哥五嫂就雇了一個店員,她問:“可是你這就雇了一個人,能忙過來嗎?”
五哥道:“咋會忙不過來呢?就到飯點的時候客人比較多些,其余時間基本都閑著。而且店里不忙的時候,我還可以去收租金啥的,什么活都不耽誤。”
尚汐一聽,這人一個月給他們家得干多少活呀,這有點用工過度了,她搖搖頭說:“五哥,你這也太忙了,這可不行呀,還是多雇幾個人幫你吧。”
然而五哥卻不以為意,擺了擺手說道:“要不了那么多的人,其實這面館有我和你五嫂兩個就夠用,雇了一個人,我們三個都挺閑的。你們坐呀,都站著做什么,對了,這位姑娘是哪位呀?”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鐘絲玉身上。
尚汐微微一笑,伸手將鐘絲玉拉至身前,介紹道:“這位姑娘可不一般,她是大閬國左司員外郎的千金——鐘絲玉,也是侯爺未過門的未婚妻。”
五哥和五嫂一聽這話,臉上的表情立刻沒有剛才輕松了,趕忙向鐘絲玉深深地拱手作揖,那模樣就差給鐘絲玉直接跪下了,口中更是連連念叨著:“失禮了!失禮了!”
鐘絲玉顯然沒料到五哥五嫂對她會有這樣的反應,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起來,她臉微紅擺了擺手說道:“別這么客氣,叫我絲玉就行。”
緊接著,只見五哥和五嫂手忙腳亂地忙活開了。兩人用各自的衣服袖子,對著那張原本干干凈凈的桌子一通擦拭,仿佛生怕上面沾染了一星半點的灰塵似的。擦完之后,五哥才滿臉堆笑地招呼道:“鐘姑娘,快快請坐,還有你們幾位也趕緊坐吧。他五嫂啊,趕快去給她們幾個倒些水喝”
一時間鐘絲玉也被眼前的五哥和五嫂弄的更顯局促,尚汐按著她先坐了下來,尚汐想,以后這個鐘絲若是和侯爺成親,那別人見到她估計真就得下跪了,所以這此事大家對她的卑躬屈膝就是開胃小菜,想到這里尚汐在心里嘖舌:還是錢老板說的對了,這鐘絲玉還真是一朝飛上枝頭變鳳凰了。
一晃神的工夫,手腳麻利的五嫂,一轉身就給他們幾個端來了一壺茶水。又手腳麻利地取過幾只杯子,一一斟滿。
這時,尚汐拉著五哥和五嫂說:“你們別忙活了,快坐下陪我們說說話。一年未見,我可想死你們了呢!”
五嫂聞言,也是滿臉笑容地回應道:“可不是嘛,哪能不想呀,我和你五哥平日沒事的時候,總念叨你和程風。對了,程風回來了嗎?”
尚汐微微一笑:“消息還挺靈通嘛,你們也知道他出遠門了呀?”
五嫂道:“整個奉營誰不知道侯爺的侄子出去賣貨找銷路了,程風還給我們來過信呢,他心里一直惦記我和你五哥,只不過就寫了兩封。”
聽到這話,尚汐忍不住輕聲哼笑起來:“兩封就不少了,我收到的也就僅僅比你們多個一封。”一時間,屋子里面的人都笑了。
笑聲過后,尚汐稍稍收斂笑容,認真地向大家解釋道:“這人從太沖走南闖北的又到了南部煙國,不管是從太沖還是南部煙國往家里捎信,那都要好長的時間。所以,要是沒啥特別重要的事情,不寫信倒也無妨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