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靜說:“當然是咱們家的小少爺哭了。”
洪久同緊張的臉一下子放松了不少,她還以為是程攸寧被他弟弟洪允聰給弄哭了呢,要是那樣可就麻煩了,“他因為什么哭呀?”
靜靜說:“還不是因為萬家的小公子。”
洪久同問:“不是趴地上玩的好好的嘛?”
靜靜說:“開始玩的是挺好的,小少爺心愛的那只蛐蛐被萬家小公子的蛐蛐給咬死了。”
洪久同道:“斗蛐蛐不就有輸有贏嗎,今天府上來了貴客,你去哄哄他,讓他別哭了,叫他再去捉一只好了。”
靜靜說:“還哄什么呀,都鬧到廳堂了。”
洪久同聞言面色難看了幾分,“那你快去聽聽,爹爹該不會收拾弟弟吧。”
靜靜一聽,又跑了。
廳堂里面的人正在喝茶說話呢,這時幾個小孩就闖了進去,為首的是洪允聰,他是第一個沖進去的,一邊跑一邊哭,奔著萬斂行就去了,“侯爺,你孫子把我的蛐蛐咬死了。”
這時洪轍開厲聲喝道:“聰兒,大家在陪侯爺說話呢,你進來做什么,快出去。”
洪允聰哪能答應呀,他本來智商就不是很高,此時吃了虧,更是不服管教。他把自己的蛐蛐罐子打開了給他爹和萬斂行看,“你們看看呀,我這蛐蛐是難得一見的好品種,就這樣幾口被程攸寧的蛐蛐給咬死了。”
程攸寧和喬榕一聲不吭地站在一邊,他們也知道跟這個不正常的洪允聰沒法講理,所以他們連聲辯都沒聲辯。
萬斂行看了一眼洪允聰伸過來的蛐蛐罐子,“呦,還真給咬死了,程攸寧,你怎么能讓你的蛐蛐嚇死口。”
程攸寧心里憋屈:“我的蛐蛐太勇猛了,咬住就不松口,再說,斗蛐蛐之前他說他的蛐蛐百戰百勝,我就信了,我不知道他的蛐蛐那么弱,幾下就被咬死了,結果他輸了以后就開始哭個沒完。”
洪允讓道:“這事不怪攸寧弟弟,是允聰輸不起,輸了就哭。”
洪允聰反駁道:“才不是呢,我這蛐蛐打敗過好的蛐蛐了,一直所向無敵。”
萬斂行過去聽葛東青說過,這洪家的小兒子差點意思,既然這狀都告到他這里了,看來他必須主持‘公道’了,不能再‘偏袒’程攸寧了。
“程攸寧,我看這事就怪你沒管好你的蛐蛐,既然你的蛐蛐把洪家小公主的蛐蛐咬死了,那你就要賠給他一只更好的。”
程攸寧看向萬斂行,對視了幾秒程攸寧就選擇了妥協,簡直沒處說理。他伸出手,喬榕遞給他一個蛐蛐罐子,他遞給洪允聰道:“這只也很厲害,這只賠給你吧。”
洪允聰打開蛐蛐罐子看了一眼以后,哇的一聲又哭了,“這只不是咬死我蛐蛐的那一只。”
程攸寧道:“我沒答應你要給你咬死你蛐蛐的那一只。”
洪允聰道:“我不要這只,我就要咬死我蛐蛐的那只。”
程攸寧解釋說:“這只也比你死了的那只厲害很多。”
洪允聰搖著頭,說什么都不干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