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華又問韓念夏:“你吃什么樣的?”
韓念夏問:“這東西真人吃嗎?”
玉華道:“肯定能吃呀,不能吃人家能擺攤在這里賣嗎,你要是害怕就吃這樣的實蛋,實蛋里面沒有沒成型的小雞小鴨。”
韓念夏聞著香味忍不住動動鼻子,“聞著還真挺香的,那我也來兩個嘗嘗。”
老板這時已經把玉華要的毛蛋遞給了玉華,然后問韓念夏:“姑娘,你要什么樣的。”
韓念夏自己選了兩個順眼,賣毛蛋的老板笑呵呵地把韓念夏要的那兩個撿了起來,然后遞給了韓念夏,他抬頭問站在后面的尚汐和鐘絲玉:“你們二位姑娘不嘗嘗嗎?這東西比燉小雞都香,會吃的都吃這毛蛋。”
尚汐指了指賣毛蛋的老板說:“你是……你是誰來著?我怎么想不起來了?”
“呀?這不是侯爺的侄媳婦尚善人嗎?”
尚汐一看這肯定是認識呀,“您是誰來著?”
“小棕村呀!”
尚汐一拍腦門:“李村長,看我這腦袋都不好使了。”
“您是貴人多忘事,我們村子的第一批鴨苗就是侯爺給我們送去的,您還教了我們孵化技術,說來真要感謝侯爺,感謝你們這一家子。來,我這里有馬扎,你們幾個姑娘坐下吃。”李村長對他們幾個非常熱絡。
尚汐在一個馬扎上坐定,問道:“那你們的鴨子后來養的如何了?”
李村長說:“養的好呀,我們小棕村如今是孵化大村,雞鴨鵝,我們都能孵化,村子里面全都依仗這個為生,其他村子也一樣,所以我們這里最多的就是鴨子和鴨蛋,你看看,我今天就是來賣鴨蛋的。”
尚汐看著他身邊的兩筐鴨蛋問:“都出來賣鴨蛋,這鴨蛋好賣嗎?”
李村長笑著說:“我們主要賣鴨苗,你看看街上那些外地人,都是來我們這里收鴨苗的,所以我們大家都有錢了。”
尚汐聞言真心替他們高興,“既然日子好過了,您怎么看著比過去憔悴了呢,孵化一批鴨蛋很累人的,一天十二個時辰都要有人看著,您可要保重身體呀,我看你這樣子是太過勞累了。”說了幾句話,尚汐才弄明白為什么她沒能一眼認出這個李村長,是因為這個人比過去老了很多,頭發也全都花白了。
李村長嘆息一聲:“我這那是太過勞累呀……”
尚汐見狀馬上遞出了手帕,“我是不是說錯話了,你怎么還哭上了。”
李村長說:“去年我兒子大力,跟著沙廣寒在邊關打仗,戰死了。”
這果然是一個悲痛的故事,尚汐安慰道:“戰場殺戮太重,往往都是非死即傷,沙廣寒那些部下都戰死在了邊關,想不到您兒子也沒能幸免。這等災難,我們只能抑制哀傷,順應變故。有多少死者就有多少個家庭正在經歷著和村長您一樣的家庭變故,想必都處在悲痛和絕望之中。我們只有保重自己才是對死者最好的告慰,李村長您節哀,您兒子大力也不想看到您現在這個樣子。”
李村長聞言點點頭,“這就是我的命,都五年沒打仗了,這無端的就打起了仗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