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汐道:“鐘姑娘買畫是為了欣賞,我買畫是為了給五哥五嫂送去。”
不多時,尚汐就帶著畫給去了五哥五嫂那里,“五哥五嫂,侯爺不好騙,我沒能把真人給你們騙來,但是我給你們帶來了這個。”
五哥問:“這是什么呀?”
尚汐一展開,是萬斂行的畫像,惟妙惟肖,栩栩如生,萬斂行的臉上洋溢著和煦的笑容,讓人見了簡直是如沐春風,仿佛畫像里面的人在對欣賞畫作的人在笑。
五嫂一下子沒忍住笑出了聲:“尚汐,你咋知道五嫂喜歡這幅畫呢,我去畫坊看了好多次了,就是太貴了,沒舍得銀子,今天你卻把畫給我送來了。簡直太可心了。”
五哥對著萬斂行的畫像贊嘆不已,“這人怎么能生成這樣呢,我和你五嫂的孩子要是能趕得上侯爺也這容顏的一半我就知足了。”
五嫂說:“快拿后院掛起來,我要沐浴焚香。”
“你們搞這些,我就不在這里看著了。”尚汐怕自己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五哥說:“急什么?吃碗面再走,我把這畫送后院去就給你煮面。”
尚汐道:“首飾鋪子里面還有幾個人等我呢,等到了飯時我再來吃面。”
尚汐一溜煙地跑了,她可不想看見五嫂在她面前拜萬斂行,別說萬斂行看不了封建迷信這一套了,她尚汐更看不了。
晚上的時候,鐘絲玉把她從葉小生那里買回來的畫像拿給萬斂行看,萬斂行笑了笑,“就這些畫匠最坑人,弄得我都不敢上街溜達了,上街就會被認出來。”
葛東青接過畫看了看說:“畫功精細傳神,惟妙惟肖,這可謂是上乘好作了,不知這是出自誰手。”葛東青往印章上仔細一看,然后哈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:“大哥您猜這是誰畫的?”
萬斂行笑著說:“我可不認識什么畫匠。”
葛東青道:“大哥肯定認識,我給你提個醒,那年尾隨大哥身后的那個叫小生的人,把大哥氣的直接就回太守府了。”
萬斂行道:“原來是那個變態呀,能畫出這么好的畫也算是個人才了,當時聽賢弟留他一命是對的。”
葛東青道:“那是大哥仁慈,不然就他當時的舉動,就是個實打實的變態,換做一般人早要他的命了。”
萬斂行笑著對鐘絲玉說:“這畫我收下了,隨行,你找地方把這個畫掛上吧。”
鐘絲玉笑著從葛東青手里接過畫軸,仔細地卷上了,“侯爺,這畫我是要帶回太守府的。”
“不是給我的呀?”萬斂行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葛東青說:“這自然不是給侯爺的呀,侯爺要掛也得掛個鐘姑娘的畫呀,我明天把那個叫葉小生的人請來,讓他給鐘姑娘畫一幅畫像,然后掛在侯爺這屋里。”
萬斂行說:“罷了罷了,我怎么看那個葉小生都不順眼,還是別請他來了,以后請個高人吧。還有我也不打算在這里久留了,這邊關的情報一封接著一封,趕快熬到初八,弄完祈福我就得去邊關了,這南部煙國又增加了兵力,咱們的人怕守不住了。”
一邊懶洋洋正在玩蛇的隨膽說:“我就說我留下給他們幫忙,你非把我放眼皮子底下看著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