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膽信誓旦旦地說:“我要讓你知道我才是那個曠世奇才,我一個人能抵千軍萬馬,隨命隨心他們都得排在我后面。”
隨膽去馬棚牽了兩匹馬跑了,三天的時間他跑死了兩匹馬才趕到了萬斂行占領的乞祥郡,此郡和奉營的松春關口挨著,是南部煙國比較重要的一個郡。如今此郡已經有一半以上的城池都被萬斂行占領了,這也是大閬國明知萬斂行在造反又無兵力奈何萬斂行一個重要原因。
奉營西側的群羊郡此時和南部煙國戰火不斷,雙方人馬相互牽制,萬斂行也是在這個時候才有機會擴大自己的領地,他雖不想錯過這個時機,但是眼下的局勢恐怕很快就要對他不利了。
隨膽只是在南部煙國的軍營附近轉了一圈,就回到了他們自己的大營。
隨心看到隨膽風塵仆仆的進到大帳以后,一點喜悅都沒有。
“你們兩個怎么這樣看著我?”大帳里面還有另外一個人就是隨命,隨命和隨心兩人正在研究明日的御敵之策呢,他看見隨膽也沒高興起來。
隨心問:“你不會是在太守府惹禍了吧,連夜跑到這里來避難?”
隨膽說:“說什么胡話,我是來幫你們的,讓你們見識見識什么是以一敵眾。”
隨心皺了一下眉頭,“此時正是交戰的關鍵時刻,你不要插手,一切事情都要聽我和隨命指揮。現在的形勢變得十分地復雜,今天白天和敵人交戰,對方突然多出了不少人馬,我們一點好處沒得到。我和隨命猜測,這南部煙國和大閬國可能是休戰了,確切的消息明日就能知道,他們若是休戰,我們可就危險了。”
“怕什么,多少人我都得讓他死。”
隨心聞言盯著隨膽的身上看了看,然后猛地撲向隨膽,隨膽大喊大叫:“唉?你干什么呀,摸摸搜搜的?”
“你的蛇呢?你不會是把蛇放到對方的營地了吧?”
隨膽說:“你以為我來是干什么的,我剛才先去對方營地附近轉了一圈,我要讓他們明早軍營里面慌作一團。”
隨心問:“這一晚上能咬死多少人呀?”
“那要看這荒山野嶺有多少蛇了。”
隨心說:“膽膽,你終于做了一件好事,我和隨命正愁明日的御敵之策呢。”
隨膽說:“要是聽我的,這乞祥早攻下來了,還能給他們反攻的機會?”
隨命說:“如果明日他們不鳴鼓,就說明他們這次損傷慘重,要是他們明早來攻打我們,估計他們的折損在千八百人。”
隨心說:“膽膽,你再去敵方的營地附近轉轉,爭取一夜之間就把他們的人全端了。”
隨命道:“胡說什么呢,好幾萬多的大軍怎么可能一夜死光,你真當這里是蛇盤古道了,有數不盡的毒蛇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