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陽公主伸手輕輕推了一下身旁的靈兒,吩咐道:“靈兒,你去給他泡一壺熱茶來。”
不管這個隨從來過他們這里多少次,靈兒看見他都提心吊膽,惶惶不安,生怕這位行為古怪的隨從傷了灼陽公主。
見靈兒遲疑,灼陽又推了一把靈兒說:“快去。”
隨后,她將目光重新投向房梁之上的隨從,提高聲音喊道:“隨從,你下來吧。我有事問你。”
話音未落,只見眼前黑影一閃,那名隨從如同鬼魅一般瞬間來到了灼陽公主的面前,并穩穩當當地坐在了對面的椅子上。
“你怎么好幾個月沒來了?”
“我出去游歷了。”
“也對,你現在就是一個沒人任用的閑人嗎,你知道萬斂行造反的事情嗎?”
“知道呀,傳的沸沸揚揚的,哼!想不知道他的消息都難!”
“他自封為王了,你知道嗎?”
隨從聞言,剛剛端起的酒壺又緩緩放了下來:“外面可不是這樣傳的,是百姓自愿封他為水庸王。”
灼陽公主瞪大了眼睛,嗔怒道:“那有何區別?還不是一碼事!”
“自然不是一回事,百姓冊封,那代表的是民意;而自行稱王,則純屬造反之舉。”
灼陽公主被隨從這番話氣得身軀微微顫抖,淚水在眼眶中打轉,哽咽著罵道:“你這家伙,怎生如此能言善辯、強詞奪理!造反便是造反,何必說得這般冠冕堂皇!是不是萬斂行的人都和萬斂行一樣氣人?”說完,便哭了起來。
聞言,隨從的死魚眼睛終于有了變化,他一臉鄭重地說道:“我再強調一遍,我隨從不是萬斂行的人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