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?隨從,條件不合適可以再開呀?你去哪里了呀?……真是個怪人。”
……
七日之后,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,沙廣寒率領著浩浩蕩蕩的隊伍,邁著整齊有力的步伐,從那神秘而幽深的斷路林中緩緩走出。只見他昂首挺胸,英姿颯爽,渾身散發著一種豪邁之氣。
此時此刻,萬斂行正端坐在家中,靜靜地等待著這位老友的到來。時光荏苒,歲月如梭,盡管兩人已有許久未見,但對彼此的掛念始終深埋在心底。
然而,當他們再次重逢時,彼此的身份已然發生了天翻地覆般的巨變。
沙廣寒快步上前,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,恭敬地叩頭行禮道:“微臣沙廣寒拜見皇上,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其聲音洪亮如鐘,響徹整個庭院。
萬斂行見狀,趕忙起身,親自走上前去扶起了沙廣寒,并微笑著示意他入座。待沙廣寒坐定后,萬斂行滿含關懷之情地問道:“此去路途遙遠,不知愛卿這一路上可曾遇到什么艱難險阻?又走了多少時日才抵達此處啊?”
沙廣寒連忙拱手回答道:“回皇上,微臣一見到信號便不敢有絲毫耽擱,立刻率領眾人快馬加鞭地朝著奉營城趕來。一路上風餐露宿,日夜兼程,總共不過用了五日有余。”說罷,他微微抬頭,目光堅定地望著萬斂行。
萬斂行點了點頭,接著又追問道:“此次行動事關重大,不知愛卿此番帶來了多少人馬?”
沙廣寒恭恭敬敬地說道:“回稟皇上,下官先后陸續帶了一批又一批人馬。只是之前所帶領的那些人,皆已被送至隨命與隨心兩位大人手中妥善安置。現今下官手底下尚有一萬七千名士兵可供調遣。”
聽到這話,萬斂行眉頭微皺,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道:“我說老沙啊,你能不能好好跟朕說話,別總是這般文縐縐、咬文嚼字的,朕聽起來實在是心累得很吶!”
此時,沙廣寒卻突然嘿嘿嘿地笑了起來,那笑聲在殿內回蕩,顯得有些突兀。他連忙解釋道:“陛下息怒,如今您貴為天子,而微臣只是區區一介臣子,自然應當謹言慎行,以如此方式與您對話才符合禮數啊!”
萬斂行無奈地嘆了口氣,苦笑著問道:“什么天子?你覺得這王座真就那么好坐么?你瞧瞧朕現在這副模樣,可好?”
沙廣寒聞言,趕忙定睛仔細端詳起萬斂行來。只見眼前這位曾經意氣風發的男子,此刻面容確實略顯憔悴,身形也比往昔清瘦了不少,“陛下,您看上去確實清減了許多。恕微臣直言,但您如今可是堂堂的九五至尊,天下之主,還有什么事情可愁的呢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