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斂行微微一笑,輕聲回答道:“其實也沒什么大事,愛卿在此地鎮守已經兩個月了,朕就是想來看看,你能不能扛住這份壓力與責任。”
“回皇上,微臣扛的住!此處地勢險峻,適合設伏。那紀遠強和宋保康之前吃了幾回大虧后,如今已是學乖不少,他們不敢輕易冒進,只是按兵不動,并開始不斷集結兵力。據微臣所知,目前對方已有五萬大軍在此嚴陣以待,看樣子后面還會有大部隊陸續抵達,想必是企圖一舉拿下奉營。”
聽完沙廣寒的稟報,萬斂行微微瞇起眼睛,目光如炬地盯著他,突然開口問道:“面對如此強敵,愛卿可曾心生畏懼之意?”
沙廣寒面色凝重地說道:“打仗這種事,我從來都不曾懼怕過,但眼下最讓人憂心的是,敵人正在大規模地集結兵馬。倘若他們從這里長驅直入,一舉攻入咱們的奉營,導致奉營淪陷,那我可就真成千古罪人了!為此,我也在不遺余力地招人入伍、擴充軍備,然而無奈的是,
我這邊招兵買馬的速度遠遠趕不上敵方增援部隊趕來的速度!畢竟大閬地域遼闊,人口眾多,兵力也相對雄厚一些。”
萬斂行微微頷首,表示理解沙廣寒的憂慮,然后沉穩地開口道:“老沙啊,不必焦慮,當前局勢,我早就心中有數,并已做好應對之策。半月前我就派出去一個人密密地執行任務。”
聽到這話,沙廣寒不禁有些好奇,問道:“皇上,您把哪位能人派遣出去了?”
“朕把葛東青派出去了。”
“皇上,你把葛大人派往哪里了?”
“陵遠和牙拖。”
沙廣寒疑惑:“陵遠和牙拖都是大閬國的鄰國,皇上為何要派葛大人去那里呀,所為何事呀?”
萬斂行突然微微一笑,解釋道:“為了緩解你這里的壓力。”
“他去陵遠和牙拖,和我這里有什么關系呀?”
萬斂行說:“憑借葛東青那張巧舌如簧的嘴巴,定能成功挑唆讓那兩國其中一國對大閬國宣戰。葛東青要做的就是想盡辦法挑起戰端。而你所需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,不讓大閬國最我們過早地發起進攻。”
沙廣寒微微頷首,表示認同這個策略,但緊接著又皺起眉頭說道:“此計精妙絕倫,不過,再有一個月余,紀遠強的援軍就會陸續抵達此地。如此形式,敵眾我寡,即便我們設置再多的機關陷阱,他們也能踏平。目前來看,我們唯一的優勢,就是箭矢充足。只要有足夠的箭矢我們也能抵擋一二。除此之外,我還想不出有效的拖延之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