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紀遠強和宋保康同時心頭一緊,兩人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疑和震驚。毫無疑問,既然連傷亡人數都尚未統計清楚,那這死亡人數肯定不在少數!想到此處,二人再也坐不住了,立刻起身,匆匆忙忙地跟著來報信的人一同前去查看情況。
此時,一名軍醫面色凝重地走過來,斬釘截鐵地說道:“根據目前初步檢查的結果來看,這些人應該都是被某種東西咬傷后中毒身亡的。”
“究竟是什么東西咬的?”紀遠強迫切地想知道答案。
軍醫皺著眉頭搖了搖頭,表示自己也無法確定,思索片刻后才緩緩開口道:“依我所見,很有可能是毒蛇所致,但問題在于,咱們營地周圍怎么會突然出現如此之多的毒蛇呢?而且就算真有這么多毒蛇,它們又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各個營帳發動襲擊的呢?實在令人費解啊……”說到最后,就連這位經驗豐富的軍醫也感到十分困惑,難以給出確切的答案。
一旁的宋保康連忙插話道:“那有沒有能夠救醒的幸存者,給我們提供一些線索?”
軍醫再次無奈地搖搖頭:“此事非常奇怪,凡是出事的那些營帳里,居然沒有一個人生還的。我們到現在為止,完全不清楚這一夜之間他們到底遭遇了什么恐怖的事情。據當時負責守夜的士兵所言,這些出事的大帳自始至終都沒有傳出過任何奇怪的聲音,包括求救和慘叫,非常的離奇。”
聽完這番話,紀遠強的臉色瞬間變得如同黑鍋底一般陰沉可怕,他咬牙切齒地吼道:“立刻組織人手去統計,盡快弄清楚到底死了多少人!”
這時一個人戰戰兢兢地說:“稟報大將軍,我們有一半的大營被襲擊,還有一半的戰馬倒下了。”
聽到這個消息,紀遠強如遭雷劈,他難以置信地,“什么?一夜之間,我們的人馬就離奇地死傷一半?”紀遠強難以壓制心中的怒火,他怒不可遏地吼道:“這到底是誰干的?務必給我查個水落石出。”
一旁的宋保康眉頭緊皺,他思索片刻,開口分析道:“一條兇猛的毒蛇或許能夠咬傷十幾個人,可咱們這里死了兩萬多人啊,若真是毒蛇所為,那得需要多少條毒蛇呀。”
然而紀遠強卻說:“依我看,這絕非偶然,這是有人蓄意謀劃的惡意行動。人能被毒蛇毒死,那馬呢?我們都知道,馬是被毒蛇毒不死的。襲擊我們大營如果是毒蛇,那這么多少士兵搜查,為什么沒看見一條蛇的影子。”
紀遠強說完,宋保康便陷入了深思,過了好久宋保康才說話,“……紀將軍,眼下這種情況,我們原定今天攻打奉營的計劃還照常執行嗎?你看我們的這些士兵們個個惶恐不安,如果不盡快穩定軍心,恐怕還未等與敵方正式交鋒,我們自己這邊就先亂成一團,潰不成軍了。”
紀遠強臉色陰沉,雙眉緊蹙,他斷言道:“我們這是又被沙廣寒給算計了,他們就是想削弱我們的兵力,阻礙我們攻打奉營,想必他手里應該沒有太多的兵馬。”
“此話怎講?”
“你想呀,他們那個所謂的奉乞國才剛建立不久,只有奉營和乞祥兩個郡。這奉營原本是我們大閬國用來流放罪犯的地方,地處偏遠不說,條件還極為艱苦;至于那乞祥,則原來是南部煙國的邊陲之地,雖說地勢險要、地域廣袤,但卻絕非什么富饒繁華之所。像這般的州郡,本身人口就稀少,能招募到的兵員自然也是有限得很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