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隨膽養蛇,也聽說這人能馭蛇,不過他沒把這人想的那么邪,他就單純的以為隨膽能驅使的不過是他每日揣在懷里的那條毒蛇呢。想不到的是,隨膽驅使的是蛇群!想來這人比敵人還要可怕,他問萬斂行:“皇上,我聽犬子們說,隨膽昨天夜里招來了好多的蛇,咱們這高山之上雖然蛇不少,但是毒蛇沒那么多呀。”
萬斂行回應道:“這隨膽不是一般的人物,他無論去到哪里,當地的蛇都會變得異常的繁多起來。”
沙廣寒面露驚色,繼續追問道:“紀遠強和宋保康他們的馬匹據說死了大半,我記得就蛇盤古道的蛇能咬死馬匹,難不成蛇盤古道那些變種的蛇也來了?”
萬斂行說:“我不知道隨膽把哪里的蛇給招來了,你要是想知道的更多,你去問問隨膽。”
沙廣寒擺擺手說:“還是不問了,我看這隨膽有點邪門,我見過訓蛇的,沒見過他這樣馭蛇的。我現在就擔心一個問題,那么多的蛇會不會傷了我們的人馬,我們的人馬可都在山上。”
萬斂行卻不以為意地說道:“隨膽做事我放心,不就是幾條蛇嗎,他能處理好。”
沙廣寒聽后不禁面露驚愕之色,連忙開口道:“皇上,您不會不知道吧,那個隨膽昨晚招來了多少的蛇,那是蛇群呀,據說蛇多到數不清。”
萬斂行依舊鎮定自若,絲毫不把這件事件放在心上,他擺了擺手道:“多少都無妨,只要你們不去招惹他,他不會輕易放出這些蛇來咬人的。”
沙廣寒趕忙點頭應和著:“嘿呦,我的皇上啊,現在我哪里敢惹他呀!只求他別隨便的放蛇就行了。”
時間過得很快,轉眼便到了用早膳之時。為了招待萬斂行,沙廣寒特意讓廚房給他們開的小灶。
大家剛入席,就見那個隨膽慢悠悠、軟趴趴、精打采地走了過來,這人走路依舊是七扭八拐不走直線,走路也依舊沒有一點的聲響。
人雖然還是那個人,這人的衣服里面也依舊明晃晃的藏著一條蛇,但是今天大家對他的看法卻有了變化。特別是沙廣寒,過去沙廣寒可是最看不上隨膽,這隨膽的一舉一動都讓他十分地惱火。而如今,沙廣寒對待隨膽的態度與往日相比可謂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。
此時他也不覺得隨膽沒骨頭、不走直線了,反而一臉堆笑,親切地主動地上前打招呼:“膽膽呀,昨晚真是辛苦你啦!怎么不多休息會兒呢?”
隨膽毫無形象地抬手揉揉鼻子,雙眼微瞇,一副困倦未消、尚未睡醒的模樣,懶洋洋地回答道:“這不已經到吃飯的時辰了嘛,你平日里不常說嗎,在軍營里面就得嚴格遵守軍營里面的軍規,按時用餐,過時不得吃飯嗎!”
沙廣寒滿臉笑容,樂呵呵地說道:“哎喲喲,真是沒想到啊,膽膽竟然還是一個如此紀律嚴明之人吶!”實際上,他原本是想要好好夸贊隨膽幾句的,但仔細一想,卻發現這個人著實讓他無從夸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