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世昭聞言,頗感意外地說道:“真有這般神奇么?”
程攸寧點點頭說:“有,我這屁股用過各種金瘡藥,數你這個最好用。你可不可以把你這藥賣給我一些,以后我再挨打就用你這個藥。”
到這話,閆世昭實在是憋不住笑意,打趣道:“難不成你還準備時常挨打不成,犯錯不是應該及時反省嗎?”
程攸寧解釋說:“我并非總是因為同樣的問題挨打。”
隨膽附和說:“對,你多能呀,婁子你都換著花樣捅。”
閆世昭無奈地搖了搖頭,嘆氣道:“依我看,你應當出身于名門望族之家。只是你們家族的家法似乎過于嚴厲苛刻了些,像你這般年紀的小孩子,即便偶爾犯下些許過錯,又何至于動用棍棒來責罰呢?”
隨膽呵呵一笑:“程攸寧每次挨打都不冤枉,你是不知道,這孩子無法無天,他們家的祠堂都被他燒過一座了。”
閆世昭聽了以后不禁愣了愣,臉上露出些許驚愕之色,遲疑道:“看這小孩的談吐,實在難以想象能做出這般出格之事呀?”
這時,一旁的喬榕趕忙站出來替程攸寧辯解道:“先生有所不知,隨膽說的事情是我家小少爺五歲的時候干的,如今他長大了,自然不能在干燒祠堂的那種荒唐事,還望先生賣一些藥給我家小少爺。”
閆世昭倒也爽快,慷慨地說:“送給你們一些好了,是我自己治的藥,在給你一點退燒藥。”這都是我自己研制調制的良藥,對治療傷病頗有奇效。另外,再給你們一點退燒藥吧。”說著便從筐里拿出幾包藥遞了過來。
“我發燒了嗎?不熱呀?”程攸寧自己還伸手摸摸腦袋。
喬榕見狀,無奈地嘆了口氣,心疼地看著程攸寧說道:“怎么挨打就發燒呀?”
說來也神奇,閆世昭的藥當真十分靈驗。到了第二天,程攸寧身上的熱度已然退去不少,屁股上的傷口也開始慢慢愈合起來。
著急回家的喬榕天還沒亮便匆匆忙忙地將程攸寧從睡夢中喚醒。簡單地給程攸寧擦了把臉以后,就去急著叫醒隨膽下山。
可惜隨膽昨晚喝了閆世昭一壇子的藥酒,此刻正睡得昏天黑地、不省人事呢。
喬榕走過推搡著隨膽說:“快醒醒,咱們得趕緊趕路啦!”
隨膽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擾弄得有些不耐煩,他迷迷糊糊地嘟囔著回應道:“這才什么時辰啊?就讓人起床……”
喬榕看了一眼石洞外微微泛白的天色說:“寅時!”
隨膽側了側身,嘟囔了一句:“才寅時,你叫我做什么?”
喬榕繼續巴拉隨膽:“大家都已經起身收拾妥當了,就只差你一個人了!你動作利索點,別讓小少爺等你。”
此時的程攸寧由于身體不適,正無精打采地坐在一旁發愣,整個人看上去就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。而另一邊,閆世昭早已生起了火,煮好了一鍋熱湯,正等著他們幾個吃呢。
隨膽見喬榕一遍一遍的叫自己,心中十分不耐煩,但又無可奈何,只得沒好氣地坐了起來:“哎呀,你怎么跟個追命鬼似的,一直纏著我不放,真是煩死啦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