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去奉營。”
“哦,那我們順路,我去橋春縣售賣草藥。正好,我知道一條進山的捷徑,可以節省不少路程和時間。咱們一同上路吧!”
隨膽一聽眼睛都亮了,“還真的有捷徑呀?”他沒想到自己的隨便一說,居然還成真了,原來還真有捷徑。
閆世昭微微一笑,解釋道:“我因時常上山采藥、下山售賣,所以對于這一帶的山路頗為熟悉。而像你們這般不常行走于山間小道的人,自然很難察覺這條捷徑。”
果然在閆世昭的帶領下,他們中午的時候就下山了,隨便雇了一輛馬車,幾個人連夜回到了家里。
深宅大院里面靜悄悄的一片,沒人知道程攸寧今天深夜回來,所以除了那些守衛森嚴的士兵,他們誰也沒看到。
程攸寧徑直回到了那個屬于他們一家三口的小院,直奔她爹娘的房間走去。當他來到房門前時,便習慣性地伸手推門,卻發現門竟然是從里面鎖住的。這讓他不禁嘟囔出聲:“咦?怎么回事啊,居然還鎖門了呢?”
站在一旁的喬榕見狀,趕忙輕聲說道:“小少爺,咱們還是先回去吧,說不定少夫人已經歇息了呢。”
然而,程攸寧并不聽從喬榕的,他透過門與門框之間那狹窄的縫隙往里望去,只見屋內的燈還亮著,顯然他娘沒睡。于是,他肯定地說:“里面點燈能,我娘沒睡。”
說完,便抬手地“砰砰砰”地敲門,而其還大聲的喊道:“娘,快開門呀,我回來啦!”
尚汐聽到敲門聲后,狠狠地踹了程風一腳,同時埋怨道:“趕快起來,你兒子回來啦!”
而門外的程攸寧則將耳朵貼在了門上,突然他有些疑惑地說道:“奇怪,怎么感覺屋子里面好像有人在說話呀?”
這時,喬榕連忙說:“小少爺,不要亂說,這么晚了,少夫人的房間里哪會有其他人呀?咱們還是趕緊回自己的屋子去吧。”
程攸寧堅持不走,還對喬榕說:“不信你把耳朵貼門上聽聽。”
喬榕一臉嚴肅地說:“那我一定是瘋了,大夜聽少夫人的房門。”
程攸寧不死心,又撅起屁股將自己的小耳朵緊緊地貼在了門上。過了一會兒,他直起身來,十分篤定地對喬榕說:“里面絕對有人在說話,就是聲音太小了,我聽不真切。”緊接著,他抬起小手用力地拍打起門來,并大聲喊道:“娘,你在跟誰說話呀?快點給孩兒把門打開啦。”
就在此時,那扇緊閉的門忽然毫無征兆地從里面被人打開了,由于程攸寧正趴在門上拍打,所以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一下子失去了平衡,整個小小的身軀直接向前栽倒過去。幸運的是,他并沒有摔倒在地,而是一頭扎進了一個溫暖而堅實的懷抱里。
程攸寧一看,眼前之人竟然是他日思夜想的爹爹——程風!他先是一愣,隨后興奮地大喊出聲:“爹爹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