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榕不想說,但是面對程風又不敢不說,于是他只能硬著頭皮說:回少爺,小少爺……小少爺他當眾辱罵沙將軍,這才招致被施以軍仗之罰!”
程風聽聞此言,不禁眉頭緊皺,雖然面露慍色,但語氣還是盡量平和,“兒子,你都學會罵人了?怎么還能罵朝中的大臣呢?想當初爹爹離家之前,你膽大包天放火燒了咱家的祠堂!為此,爹爹還陪你一起挨了板子之刑!如今爹爹剛剛歸來,你這屁股又開花了,在我外出的這段日子里,你怕是沒少給你娘添麻煩、闖禍端吧!”
然而面對父親的斥責,程攸寧卻是一臉無辜,抽噎著辯解道:“孩兒向來乖巧懂事,甚少惹事生非呀!”
一旁的尚汐早已對此習以為常,她白了程攸寧一眼,沒好氣地說:“程攸寧,照你這般繼續肆意妄為下去,遲早有一天,你這屁股要徹底保不住!”
尚汐這樣一說,程攸寧哭的更歡了。
誰知尚汐此話一出,原本只是輕聲抽泣的程攸寧頓時哭得愈發傷心起來,那哭聲簡直響徹整個房間。尚汐見狀,心中更是惱怒不已,呵斥道:“好啦!深更半夜的,你要再這樣哭,就回自己房間去,不想回去就把眼淚給我癟回去。”
說來也怪,尚汐這番話還真管用,話音未落,程攸寧便立馬止住了哭聲,不僅如此,他還十分乖巧地爬到了床中央躺下,看樣子今晚是打算睡在程風和尚汐兩人的中間了。
程風躺在床上,伸手摟著程攸寧,眼睛盯著程攸寧傻笑,不一會兒,程風的笑容一下沒了,他湊近了程攸寧的臉,摸摸程攸寧的嘴角說:“兒子,你這嘴角怎么破皮了,不會是被人打了吧?”
程攸寧小嘴一扁,立馬向父母告起狀來:“是膽膽給我打的!”
“誰是膽膽?怎么膽子這么大,敢打我兒子。”
“誰是膽膽啊?這是誰家的小孩呀?怎地如此大膽,竟敢動手打我的寶貝兒子。”程風出門的太久了,根本不知道程攸寧身邊都有些什么人,跟什么樣的人玩在一起。
“膽膽就是隨膽呀,他把孩兒給打了。”
程風訝異,“就是斷路林里面那個玩蛇的隨膽?”
程攸寧用力地點點頭,接著又補充道:“就是他,他還威脅我,說我要是再打他,他就放蛇咬我。”
別看程攸寧年紀不大,但也是心眼多。他在講述的時候,特意將自己挨打的部分說得詳細些,而對于自己先動手招惹對方的情節則是只字不提,挑揀著那些讓自己看起來比較吃虧的事情講給程風和尚汐聽。此刻的他,小臉皺成一團,看上去別提有多委屈了。
程風一聽自家兒子居然被人這般欺負,氣得蹭的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,怒氣沖沖地說道:“好個隨膽,竟敢打我兒子還出言恐嚇,看我不找他算賬去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