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旁邊靜靜聽著他們對話的尚汐此時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,她氣得胸脯一起一伏的,指著程攸寧怒嗔道:“程攸寧,你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,你要是被蛇咬了,你就沒機會站在這里作天作地了。還有你程風,程攸寧你懂事,你也不懂事嗎,那蛇你都碰不得,你讓你兒子抓。”
程風程風一邊抓著腦袋,一邊開口說道:“咱們兒子那小手可利索著呢,能有什么危險嘛。”
站在一旁的程攸寧趕忙點頭附和道:“沒錯啊,娘,這蛇雖然有毒,但是只有一條,還不至于傷到孩兒。”
然而,這話剛一出口,便迎來了一聲怒斥:“還敢頂嘴?俗話說得好,不怕一萬就怕萬一!真要有個三長兩短,后悔都來不及!”
只見掛了彩的隨膽一邊撫摸著手中的蛇,一邊煽風點火:“對對對,尚汐,就你家這相公還有兒子,你可得好好教訓教訓他們才行,而且絕對不能輕饒了,非得狠狠地罵一頓不可!”
尚汐轉頭看向鼻青臉腫的隨膽,忍不住嘆了一口氣:“行了,你也少說兩句吧。瞧瞧你們幾個,大清早的鬧騰什么呀,這要是被外人聽了去,得多丟人現眼吶!還好今天小叔不在家,不然讓他知道你們這般胡鬧,你們幾個統統都得被罰跪,誰也別想逃掉!”
隨膽一聽這話,頓時覺得有些委屈,嘟囔著嘴抱怨起來:“明明是我挨揍了好不好!”
尚汐瞪了他一眼,接著說道:“你昨天不也動手打我兒子程攸寧了么?正所謂一報還一報,昨天你打他,今天他們父子倆聯手收拾你,我看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吧,大家各退一步,以后都消停點兒!”
隨膽扯著嗓子大聲叫嚷起:“你們可不能只聽信程攸寧的一面之辭啊!我說的話你們怎么連半句都不肯聽呢?明明是他先動手打我的好不好,而且還專門挑我的臉打!你們瞧瞧,我受傷可比程攸寧嚴重得多啦!再說了,如果我真要打程攸寧,怎么可能只是讓她嘴角破點皮這么簡單呢?而且程攸寧怎么不說是我把他從山上給他背下來的呢!這可到好,今天一大早,我正在做著夢呢,結果你家程風,不問是非黑白上來就對我動手,你看看我的臉還能看了嗎?”
聽到這話,程攸寧早跑的不見人影,只剩下程風一個人尷尬地杵在原地。他有歉意地說道:“哎呀,你怎么不早點跟我說清楚呀!”
隨膽一聽,氣得差點跳腳,指著自己身上的傷痕嚷嚷道:“我從一開始就在不停地解釋,可你有在聽嗎?沒有吧!你只顧著一拳一拳地揍我,現在來問我為什么不早說,還有什么意義?你自己好好看看,把我打成什么樣兒了!”說著,隨膽猛地一把掀開衣服,只見他身上青一塊、紫一塊的。
程風見狀,不禁輕輕咳嗽了一聲,然后略顯愧疚地說道:“行了行了,別生氣了,我給你上點藥,過個兩天就好啦。其實我也沒用多大勁兒,就只用了五成的力氣而已。我要是真打你,你這骨頭早斷了。”
為了讓隨膽盡快消氣,程風決定親自給他上藥。只見他打開藥瓶,將一些金瘡藥往隨膽受傷的部位涂抹。然而,這一動作卻引起了隨膽強烈的反應,他疼得身體一抽搐,一抽搐的。
隨膽咬緊牙關,艱難地說道:“你們派個人,去把你家程攸寧用的藥拿過來給我用一點!”
聽到這話,程風轉頭看向側身站著的尚汐,詢問道:“媳婦,咱家兒子平時用的是什么金創藥啊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