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風微微一笑,回應道:“其實倒并未感覺到有多辛苦啦。只是我這個人吶,特別貪戀家庭的溫馨,外出,心里便時時刻刻掛念著家中的這幾位親人喲。”話音剛落,他還特意轉頭深情地望了尚汐一眼。
程風道:“倒是不覺得辛苦,只是我這個人特別戀家,一旦離家外出,就掛念家里的這幾個人。”說完還不忘看了尚汐一眼。
尚汐若無其事地抓起一把瓜子,裝作沒看見,繼續聽他們說話。
莫海窯說:“聽說,你把帶走的那些貨都賣了,而且賣的價格還不低!”
程風非常謙虛地說:“小叔可是反反復復交代過一定要賣出高價,再加上有個隨影一直在旁邊不停地提醒著我,我只能賣高價。其實太沖國和南部煙國都很富裕,要是平價,東西會非常好賣。如果按照我的想法平價出售,這些貨物估計用不了半年就能全部在太沖國賣光,根本用不著專門跑這么一趟去南部煙國。”
莫海窯非常贊賞地說道:“你跑這一趟,不僅成功開辟了一條新的商路,還幫老百姓們把貨物都賣出去了,奉乞的百姓們都十分地感謝你呀,你這下子可謂是名利雙收啊!”
程風連忙擺了擺手,謙遜地回答道:“哎呀,莫大哥過獎啦,我哪敢居功自傲呀?其實這事兒都是小叔安排得妥當,我不過就是跑跑腿、出出力罷了。”
莫海窯笑著說:“話雖如此,但這其中也少不了你的一份功勞嘛。”
程風從來不自視過高,也從來不喜歡居功,他聞言依舊客氣地說:想當初在太沖的時候,全靠史紅裳對我的諸多幫襯,才讓我得以順利行事;后來到了南部煙國呢,又是滄滿一直關照我。而且還有隨影帶著的一隊人馬保護我,所以,我這一路走過來,沒有碰到過什么大的麻煩事兒。”程風話鋒一轉問道:“倒是莫大哥,您這兩年在奉乞可還習慣?”
莫海窯微笑著回答道:“其實這中間我回過一趟汴京,差不多有半年之久吧。當時為了研制出皇上想要的玻璃,我特意從汴京帶回來了好幾位燒制瓷器的工匠師傅們。”
程風問:“莫大哥,那可有成效?”
只見莫海窯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,說道:“哈哈,依目前的情況來看,有些成效!此次修建皇宮,那些玻璃應該能派上用場。”
程風聽后,眼睛一亮,忍不住贊嘆道:“莫大哥,你也太厲害了,那過去聞所未聞的玻璃你都制出來了。”
莫海窯謙虛地擺了擺手,說道:“哪里哪里,這已經讓皇上久等了,我莫海窯不才,心生愧疚。”
就在他們兩人相互寒暄之際,韓念夏走了過來,她已經盯著莫海窯看了有一會。終于,按捺不住心中好奇的她,開口道:“我說,你這臉上該不會是戴了個面具吧?還有啊,你這聲音聽著也怪怪的,如此沙啞的嗓音,難不成也是經過偽裝處理的?”
莫海窯眼中頓時流露出一絲尷尬之色。這讓向來見多識廣、處變不驚的他,此刻有些不知如何應對。因為他這明顯是一張飽受摧殘的臉,是個人就能看出來,這人如此挖苦,不會是誠心戲弄他吧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