滄滿此時卻突然變了臉色,假模假樣地耍起了蠻橫,他提高嗓門對芙蓉喊道:“芙蓉,你是不是睡醒了腦子還不清醒呢?當著這么多人的面,居然敢如此跟自己的男人說話!你好好瞧瞧,有哪個女人敢這般頂撞自家丈夫的?你給我牢牢記住了,既然嫁給了我,就得遵守婦道,懂得什么叫做三從四德!你若是再敢頂一句嘴,以后就休想再出去教書掙錢了!”說完,滄滿便一甩袖子,轉身大步走進了里屋。
進到里屋后,錢老板看到滄滿面露不快之色,連忙詢問道:“芙蓉剛才到底是因為什么事情哭呀?”
滄滿沒好氣兒地回答道:“哼,純粹就是無理取鬧罷了,被我狠狠地訓斥了一通后,總算是安靜下來了。”
錢老板聞言,語重心長地勸說道:“我說滄滿啊,你可千萬別身在福中不知福!這兩年來,我冷眼旁觀,覺得芙蓉這女子著實不錯。人家知書達理、溫柔賢惠,你可千萬不能仗著自己是一家之主就隨意欺負人家啊。”
滄滿壓低聲音說道:“你們有所不知啊,她責怪我帶著滄琢去游泳。要是讓她知道孩子染了風寒,肯定又要喋喋不休地數落起我來了。而且她會當著我的面哭個沒完沒了,說什么都不起作用,我不搭理她,她哭一會就能消停啦。”
沒想到竟真如滄滿所料想的那般,當一群女人們紛紛勸慰時,她果然很快止住了眼淚。畢竟此刻可是在錢府舉辦宴席呢,若她與滄琢在此處鬧起別扭來,總歸是不太好看的。何況她還是個通情達理、識得大體的人,所以很快便停止哭泣了。
然而,她心中更擔憂的滄琢,忍不住伸出手輕輕的在滄琢的小腦袋上摸了摸,焦慮不安地念叨:“不會染上風寒吧?”
然而滄琢卻說:“娘,您放心吧,我已經吃過秘藥啦!”
聽到這話,她不禁有些詫異,連忙追問道:“吃什么秘藥了?”
滄琢一臉認真地解釋道:“就是那種非常難喝的秘藥。”
她越發好奇了,繼續追問:“那是誰給你喝的這秘藥呀?”
“我爹爹呀!”
此時芙蓉很想沖到里屋找滄滿理論,看看這短短的一上午,他到底帶著滄琢背著她干了多少的好事。可是滄滿那個態度,她也不想再次丟人了。于是她看看在座的一桌子人,顯然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,就她還蒙在鼓里。
無奈之下,芙蓉只好看向尚汐:“尚汐,滄滿對滄琢都做什么了?”
尚汐道:“我說可以,但是你可要保持冷靜呀,千萬別和滄滿吵架,你吵不過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