滄滿聞言,連忙擺手應道:“已經分出來了,已經分出來了……”
隨膽滿臉疑惑地問道:“誰勝了呀?”
滄滿忙不迭的說:“你勝了!你的酒量簡直無人能敵,可真是太好了,我滄滿自愧不如啊,心甘情愿向你認輸。”滄滿這次是長教訓了,他已經在心里發誓了,以后再也不跟隨膽喝酒了,這神神叨叨能把人嚇破膽。
而隨膽一邊揉著自己有些發暈的腦袋,一邊喃喃自語道:“我怎么一點兒印象都沒有呢?我只記得自己剛喝了幾杯酒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呀。”
滄滿趕忙說:“你別想了,就是你贏了,這里的人都可以作證,我們這些人的都抵不住你的酒量,你隨膽就是名副其實的海量,我們大家都對你佩服得五體投地,甘拜下風。”
隨膽聽后,嘴里嘟囔了一句:“哎呀,真沒意思,我贏了我怎么都不記得了。”說完還一臉狐疑地拍拍自己的腦袋。
就在這時,隨影開口說道:“好了,別磨蹭了,跟我一起去柴州,省著闖禍。”
隨膽點了點頭,示意愿意一同前往。
這時程風說:“能不能等我兩天,讓我把家里的事情安排一下,也跟著你們去柴州看看我小叔。”
在一旁扶著玉華的尚汐實在想不通,程風一個離開家兩年的人,剛剛回來,究竟能有什么緊要的事情需要處理的。
就在這時,隨影稍稍遲疑了一下,然后神色凝重地開口說道:“我著急去見皇上,我這都走兩年了,而如今既然已經回到此地,這奉營與柴州之間的距離如此之近,快馬加鞭一兩日便到。此時柴州還在打仗,當下柴州戰火紛飛、戰況緊急,我著實對皇上的安危放心不下啊!
隨膽見狀,趕忙插話道:“皇上特意囑咐過我,讓我向你們轉達他的意思。他希望你們回來之后,可以先好生休整數日。倘若敵軍在戰場上接連失利、節節敗退,那么不出幾日,皇上也將返回都城。”
隨影聽聞此言后,略微沉思片刻,方才緩緩點頭應道:“既是皇上金口玉言,那我便在此等候三兩日吧。不過,若屆時皇上仍未歸來,恐怕我就不得不先行啟程了。”
程風此時也微微頷首,表示贊同,并接著說道:“待三兩日過后,我定能跟隨你們一同前去柴州。”
聽到這里,尚汐終于忍不住問程風:“你是有什么事情要辦嗎?怎么沒聽你提起?”
程風這時卻一口否認說:“沒什么大事!走吧,韓念夏不是要搬家嗎?扶著玉華,我們先回家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