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汐說:“小叔從來都不看,心思也從來不在修建皇宮上面。但是老管家看,他對此事為重視,催得甚緊。而且最終究竟選用哪一張圖紙,完全由老管家來拍板決定。”
程風見尚汐已經動筆了,就開始殷勤地給她研墨,一邊研墨一邊試探地問:“你是不是被韓念夏的話弄的胡思亂想了?”
尚汐頭都沒抬,眼睛就盯著自己的圖紙,然后故作很大方的說:“哼,我可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就聽信他人言語的人嗎?難道別人隨口說一句話,我就要開始胡思亂想不成?”
聽到尚汐這么說,程風那顆懸了一天的心總算是稍稍安穩了下來。他連忙陪笑著說道:我就知道你這人心胸豁達,為人大度,肯定是相信我的。”
然而,尚汐只是淡淡地挑了一下眼皮,瞥了一眼程風,語氣平靜地回應道:
尚汐挑了一下眼皮說:“心胸豁不豁達,為人是否大度,這些與我信不信任你沒任何關系!信任你是覺得你可信,而并非是因為我本身性格如何寬容大度。”
程風趕忙點頭如搗蒜般應和道:“對對對,還是老婆大人說得在理,有水平啊!那個……現在天色也不早了,咱們早點歇息吧,你就別再畫這幅圖啦。”說著,他伸出手想要輕輕地拿走尚汐盯著的那幅圖紙。
誰知尚汐一把將圖紙按住,瞪了程風一眼,沒好氣地說道:“你困你就去睡,我困了我自然就去睡了。”說完,便不再理會程風,繼續埋頭苦畫。
就這樣一直到很晚,尚汐始終沒有給程風一個笑臉。
第二日一早,天還沒亮,尚汐和程風都還在睡覺,就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然后就是他們的門被毫無征兆的從外面推開了,萬夫人就慌里慌張的進來了。
尚汐聽到聲音后,手忙腳亂地與程風一同迅速從床上翻身而起。只見程風一副睡眼惺忪、有氣無力的模樣,嘴里嘟囔著說道:“娘啊,您怎么不在外面先喝杯茶稍等片刻呢,也好讓我們有時間把衣裳穿戴整齊嘛。”程風真后悔昨天晚上沒把門反鎖上。
萬夫人站在一旁,神色焦急地回應道:“你快些穿就是了,我這兒還有急事兒呢。”
程風一邊套著衣服,一邊追問:“娘,你能有什么急事呀?這么匆忙?尚汐昨晚給小叔畫圖紙畫到深夜子時,眼下不過才寅時而已!什么事情讓您急的等不到天亮呀!”
這時,尚汐已經坐直了身子,匆匆將一件衣服披在了身上,滿臉關切地問道:“娘,是不是出什么大事兒啦?”
萬夫人連忙答道:“是念夏呀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