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父親如此夸贊,程攸寧更是挺直了小身板,就連嘴角都在拼命地用力抿著,生怕一不小心就會控制不住自己笑出聲來。
這時,程風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,好奇地問道:“說來奇怪,別人作的那些詩詞往往晦澀難懂,為何我兒子寫的這首詩,我一聽就懂呢?”
尚汐再也忍不住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“你兒子作的這玩意兒頂多只能算作打油詩罷了。”
程攸寧不服氣,揚起小臉反駁道:“打油詩也是詩,娘您可有本事作出比孩兒更好的詩來嗎?”
尚汐一邊忙不迭地連連擺手:“我和你爹爹一樣,都做不了詩,咱們家以后就靠你了。”
坐在主位上的萬夫人則是滿臉笑意,眼神里透著滿滿的自豪,她接口道:“可不是嘛!雖說這世上強手如云、能人輩出,但我和你爹能有如此出色的孫兒,這輩子知足嘍!”
用過了早膳,此時正是陽光明媚、暖意融融之際。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一陣喧鬧聲,原來是錢老板一家人到了。
只見錢老板笑容滿面地走進門來,開口便問道:“哈哈,我可是聽聞今天中午有八寶飯吃啊!”
尚汐微笑著回應道:“沒錯,今天由我親自下廚,給大家做八寶飯。”
錢老板聽后,忍不住調侃起尚汐來:“喲呵,看來我們今天有口福啦,這是不是沾了程風的光啊?”
尚汐笑著解釋道:“你們想歪了啦!中午能有八寶飯吃,那是沾了我兒子程攸寧的光了,昨天他就嚷嚷要吃八寶飯,所以才有了今天這頓飯局。”
話音剛落,滄滿湊過來搭話道:“尚汐,八寶飯有什么好吃的,你既然下廚,干脆再燒一塊牛肉唄!我這兩年就想吃你做的牛肉。”
“今日的菜譜上有這道菜。”其實尚汐這么多年,廚藝一點都沒有得到提高,會做的無非還是過去的那幾道家常菜,要說做的多好吃,談不上。
尚汐接過榮榮手里的錢長紅問滄滿:“你兒子滄琢怎么沒來呢?”
滄滿抓抓自己的下巴呵呵一笑,“和芙蓉去學堂讀書了。”
“孩子染上的風寒好了吧?”
滄滿大咧咧地說:“根本沒讓上,早上吃了兩個肉包子走的,身體壯的跟小牛犢一樣。”
“那是史家的傷寒藥厲害,中午派人去接他們娘倆來吃飯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