滄滿上下打量了一番玉華,然后笑著調侃道:“嘿嘿,瞧瞧你這副苦大仇深的模樣,其實你應該偷著樂才是,算你命好,早早就把自己個灌醉了,不然就昨天那場面,估計你得哭!“
話音剛落,滄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,他迅速環顧了一下四周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覺。隨后,他壓低聲音,問屋子里面的人:”那個神神叨叨的隨膽今天沒來吧?”
尚汐說:“這次沒叫他,我們今天到這里吃飯完全是計劃之外的事情。我們的主要目的是來看韓念夏的。”
滄滿聽到這話,如釋重負般長舒一口氣,趕忙回應道:“哎呀,他不來就好!實不相瞞,我現在有點怕他。”
玉華聞言有些詫異,“滄滿,還有你怕的人呀?你是剛回來不了解隨膽,那人不錯,雖然一天懶洋洋的,不過就是個小孩的性子,好吃一點,其他的這人一點毛病沒有。”
滄滿聽后一臉無奈,干笑兩聲說道:“呵呵,玉華,不得不承認,你看人的眼光還真是獨到。”心中卻是暗暗叫苦不迭,簡直無語。
尚汐為了能給大家露一手,早早地便鉆進了廚房忙碌起來。玉華雖然身體略有不適,但依然執意要給尚汐幫忙打下手。
幾個女人在廚房里默契地配合著,不時傳出陣陣歡聲笑語。
與此同時,為了確保程攸寧能夠吃到可口的紅油口水雞,吳姐也是早早就將雞放進鍋里開始燉煮。
“尚汐呀,這府邸修葺的這么好,你怎么不多在宅子的各個角落里到處轉轉逛逛呢?”
尚汐微笑著說道:“吳姐,您難道忘記啦?在修葺完成之后,我可是仔細地查看過一遍呢!這宅院里的每一處細節、每個角落我都了然于胸,而且相關的圖紙也一直在我的手中保管著呢。”
吳姐聽后附和說:“對對對,瞧我這腦子,尚汐確實在這宅院里面仔細轉過了。哦,對了,說起這個,程風之前出了一趟遠門,不知道他回來之后有沒有出現水土不服的情況啊?”
這時,一旁的玉華插話進來:“哎呀,吳姐,您就放心吧!程風他哪有什么水土不服的呀?要知道,他本來就是從咱們奉營出發的,現在只不過是又回到了奉營而已。雖說他不是土生土長在這里,但是絕對不存在水土不服。”
吳姐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,笑著自嘲道:“瞧我這記性,真是糊涂了!確實不可能水土不服啊……不過話說回來,他這一出去可就是整整兩年的時間呢,再次歸來的時候,會不會有些地方已經不一樣了呢?”
玉華大咧咧地說:“我是沒看出來什么變化,還和過去一個樣。”
吳姐則提出了不同的看法:“怎么會一點變化都沒有呢?畢竟出門在外這么久,見多識廣,眼界和眼光多少都會發生點變化吧?”
尚汐聞言,微微皺起了眉頭,說道:“要說變化嘛,這人肯定是有一些。就這幾日,我老是感覺他有些奇奇怪怪、神神秘秘的。也不知道為什么原因,反正就是覺著他這兩天好像總是故意和韓念夏過不去似的。”
玉華善于瞎分析她自以為是地分析道:“嗨喲,這還用問嗎?還不就是因為韓念夏說程風在外面已經有了別的家室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