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夫人緊緊地跟在尚汐身后,滿臉怒容,伸出一根手指,直直地指向程風的腦袋,口中憤憤不平道:“你啊,可真是要把尚汐給活活氣死了!”
程風一臉茫然,眨巴著眼睛,無辜地問道:“我到底怎么啦?”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么。
萬夫人瞪大眼睛,氣呼呼地說:“你干了什么對不起尚汐的事兒,難道你自己心里一點數都沒有嗎?”
程風辯解道:“我真是什么都沒干呀!”就在此時,一陣叫罵聲從遠處傳來。
“狗東西,你居然膽敢住進我家里,看小爺我今天怎么收拾你!”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程攸寧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,他手中攥著一條粗繩,而繩子的另一頭,則捆著一個女人。
這女人鼻青臉腫,頭發也散亂不堪,顯然是剛剛遭受過一頓毒打。不用說也知道,肯定是程攸寧下的狠手。
程風一見此情景,頓時火冒三丈,二話不說便飛奔過去,抬起腳就朝著程攸寧的屁股踹了下去,嘴里怒罵道:“你這個混蛋玩意兒,怎么能如此肆意欺凌他人呢!”
只見這個五花大綁的女人見到程風就“哇”地一聲大哭了起來,那哭聲凄慘而哀怨,仿佛要將所有的委屈和恐懼都傾訴出來。
程風見狀,急忙上前,手腳麻利地開始為她松綁。他一邊解著繩索,一邊氣的直磨牙,這程攸寧可真行,把他捆綁獵物的技巧都學得如此嫻熟!
一旁的韓念夏見此情景,立刻像只炸毛的小獅子般沖了過去,嘴里還不停地叫嚷著:“我說表哥,我還想呢,你為什么橫加阻攔不讓我搬到這座宅院來呢!哼,原來是害怕壞了你這見不得人的好事呀!”
然而,此刻的程風正全神貫注地解著繩子,根本無暇顧及韓念夏的胡言亂語。
韓念夏見狀,越發得意忘形起來,她上躥下跳地繞著兩人轉圈,嘴里繼續念叨著:“哼,本小姐總算是想明白了!怪不得你早上一直攛掇我姑媽將我關禁閉,原來就是擔心你這丑事會被我發現啊!”
韓念夏見程風不搭理她,她便上躥下跳的到了尚汐的跟前,“表嫂,我表哥好沒眼光呀,找的女人還沒有你好看呢。”
此時的尚汐根本沒功夫琢磨韓念夏的話,她正怒目看著程風在那里給那個女人解繩子呢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