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汐故作鎮定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,然后理了理自己的頭發,然后問荷葉:“你怎么在這里?”
荷葉說:“我被人伢子幾經周轉賣去了南部煙國,他們逼著我在門后拉客人,那日我在街上看見了一個人,身材高大,感覺是我小叔,我就喊了一嗓子,開始我小叔沒回頭,后來我不死心追出去喊了兩嗓子,這才喚起我小叔的注意。”
這個時候滄滿跑了過來,“哎呀,我就給我兒子搬個梯子的功夫,你們怎么都跑這里來了,真是讓我好找。”滄滿一看荷葉的樣子說:“不是,誰下手這么重呀?尚汐,不會是你干的吧,把她從煙花之地買回來的時候,程風就說不能讓你知道,說你煩荷葉,你還真對她恨之入骨呀,我見你也不是心胸狹隘之人呀!”
尚汐尷尬地說:“不是我打的,是程攸寧打的。”
程風伸手扶起了荷葉,關切地問:“有事沒事!”
荷葉一頭撲到程風的懷里哭:“小叔,你給我找個賣了吧,我在這里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程風安慰她說:“我又不是人伢子,我賣你做什么,我這幾天看看能不能繞過柴州,把你送到汴京鐵柱手里。”
荷葉拼命地搖頭,樣子非常的可憐:“被我娘發現了,她還得把我賣人,與其她把我賣給人伢子,還不如小叔找個普通人家把我賣了,小叔能收幾兩銀子,我也有個安身之處。”
滄滿說:“贖回你得時候,程風花了兩千兩,賣你十兩都不值,你就聽你小叔的安排吧,他要是舍得賣你,就不會贖你了。”
程攸寧歪著腦袋說:“爹爹,你們兩個別抱的這么緊,我看了不順眼。”
程風被程攸寧氣的直磨牙:“程攸寧,我是不是還得踢你屁股。”
程攸寧伸手摸摸自己雪上加霜的屁股,問道:“爹爹,這人是誰呀?”
程風道:“你姐姐荷葉呀!”
“你跟誰生的?”
“程攸寧,你是不是瘋了,她和你娘同歲,就比你娘小了幾個月,爹爹也不過是比她大四歲而已,我上哪里生出來這么大的女兒。”
“那她是誰呀?”程攸寧對此刨根問底,因為他深受韓念夏的影響,他對自己在家里地位的認知要比過去重很多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