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風看看程攸寧手里的小藥瓶說:“你從閆世昭那里求來的藥不多,昨日還被隨膽討要走了一些,剩下的也不多了,你留在自己用吧。”
程攸寧拍拍自己的屁股,笑嘻嘻地對程風說道:“爹爹,我的傷好了,現在一點都不痛了,不信爹爹看看。”
程風笑著搖搖頭說:“不看啦,不看,既然是好藥,那你留著慢慢用吧。就你這調皮搗蛋的性子,指不定哪天這屁股又得開花。”
程攸寧到:“等我上山之后,再去找閆世昭多要點兒。醫者父母心,他會給我藥的,爹爹您就放心用吧。”
程風道:“怎么?你也要跟著一塊兒去呀?你之前不是因為被打了軍仗才氣跑回來的嗎?這才剛回來沒幾天呢,怎么又想著要去了?”
“爹爹,我自然得去呀,萬一到時候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幫忙,小爺爺又找不到合適的人手怎么辦!所以我還是去吧!”程攸寧說這話的時候,樣子很認真,表情也變得有幾分嚴肅。
程風伸出手將程攸寧拉入懷中,輕聲囑咐道:“好吧,那你就跟著爹爹一起去吧。但是記住了,給你小爺爺辦事一定要加倍小心謹慎,千萬不可莽撞行事知道嗎?”
程攸寧點點頭說:“我知道。”
尚汐忍不住嘆息一聲,心中滿是憂慮和無奈。為了萬斂行的宏圖偉業,萬斂行讓程攸寧出了幾次別人做不來的任務。而此刻正值大敵當前之際,按理說所有人都理應齊心協力、共同對抗外敵,但她卻無法抑制內心對自家程攸寧安危的擔憂。
要知道,萬斂行交代給程攸寧去辦的那些事,沒有一件是容易的,尚汐不禁小聲對著身旁的程風抱怨道:“小叔讓程攸寧干的都是高危的事情,祈福那日,程攸寧的眉毛和睫毛都燒光了,一個月才長出來,還好傷的是毛發,要是傷到要害,咱們哭的找不到地方。”
程風聽后也是一臉愁容,同樣憂心忡忡,他問尚汐:“那個隨從離開到現在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嗎?”
尚汐又嘆了一口氣,搖著頭回答道:“這人要是回來就好了!只要有他在,至少某些棘手的事情也就不至于落到程攸寧身上了。”
此時的程攸寧雖然年紀還小,但也已經懂事了許多,對于大人們之間的談話,他大致能聽懂個五六成。只見他突然插話說道:“我師父應該不會回來了。”
程風問:“這是誰跟你講的?”
程攸寧歪著腦袋想了想,然后認真地回答道:“是膽膽說的,不過,我覺得他為人簡單,從不敷衍,說的話應該是真的,況且,我小爺爺這兩年從來沒提起過我師父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