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膽聽到這話,怒不可遏,他指著閆世昭說:“大膽刁民,竟敢拿皇上來壓我!”
隨影一看這人伶牙俐齒不是善茬,而且他們的談話,他在洞口外面也聽到了,這酒里面肯定是有藥,因為是藥酒嘛,所以算不上是人家給他下毒,而且還是隨膽自己要喝的,隨影一聽這兩個人的談話就知道那日的情形是什么樣的。他都勸說不住來勁的隨膽,閆世昭更是跟他無法講理。
他對隨膽說:“收了你的蛇,今日是個誤會,我們就不在此打擾了。”
隨膽看著隨影沒好氣地說:“唉!來的時候你是怎么說的。”
隨影說道:“酒是你自己要喝的,明知道是藥酒,你還堅持要喝,所以這事怨你。”
“我的蛇暴走兩日,你還說怨我,明明是他……”
隨影呵斥隨膽說:“我們還有要事在身,還是速速離去的好。”
隨膽收起蛇指著閆世昭說:“你給我等著,你死罪可免,活罪難饒。”‘
隨影扯了他一把,示意不讓他再多言語了,然后掏出一錠銀子放在了石臺上,然后對閆世昭說:“打擾了,您再重新買一口鍋吧!”說完這話,隨影就拉著隨膽離開了山洞。隨膽的力氣自然沒有隨影大,他一邊掙扎一邊罵道:“隨影,你跟我來是干什么的,你都忘了嗎?你不但不幫忙,你還壞我好事。隨影給你我等著,你看我一會兒見到皇上怎么好好告你一狀。”
隨影對蠻不講理的隨膽早已經見怪不怪了,隨膽告狀萬斂行也不會心,多說讓隨膽過過嘴癮罷了。
隨影語重心長地說:“隨膽,我們如今不似過去了,現在的侯爺已經是皇上了,是奉乞人人敬仰的水庸王,我們不能再給他惹事了。”
隨膽不但不服氣,他還很有理:“惹事?是那個閆世昭罵咱們老大,你沒聽見嗎?”
“我自然是聽見了!”
“那你為何不讓我把他折磨一通,然后滅口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