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閆世昭的藥是真管用,我這屁股三日就好了。”程攸寧的心里始終琢磨著怎樣能從閆世昭那里再弄回點金瘡藥,只是這些人上山找閆世昭的時候沒帶他,一會兒吃完飯,他們還要快馬加鞭的他小爺爺所在的軍營,看來這次是求不成藥了。
沙廣寒乃是沙場宿將,歷經無數大小戰役,可謂真正意義上身經百戰之輩。當他目睹紀遠強與宋保康所率軍隊接連遭受挫敗、損兵折將之后,其士氣已然銳減。沙廣寒敏銳地察覺到戰機來臨,果斷下令乘勝追擊,一路勢如破竹,竟然一舉奪下了柴州的兩座城池。
那兩座原本屬于敵方的城池內,隨處可見奉乞大旗!
隨膽見了以后呵呵一笑:“這才開展幾日呀,這沙廣寒還這有他的,難怪老大沒事就夸他。”
隨影附和說:“咱們老大是什么眼光,從來就沒看錯過人。”
然而,當他們深入這座城池的時候,卻發現這里的情形與他們之前所想的截然不同。只見寬敞的街道之上,擠滿了流離失所的難民,其中多數為年邁的老者、年幼的孩童以及羸弱的女人。
這里可是柴州呀,柴州過去可是要比奉營郡富饒不知多少倍呢!如今怎么如此凄慘荒涼呀!
更引人注目的是,街頭巷尾四處都張貼著各式各樣的告示。這些告示有的嶄新如初,有的則已殘破不堪。
程風被這些告示吸引了,于是他沿著墻根緩緩前行,逐張仔細查看起來。
就在此時,程攸寧跑了過來,滿臉好奇地問道:“爹爹,這么多的告示,寫的都是些什么呀??”
程風著那些新張貼的告示回答道:“這些新貼上去的告示是你小爺爺派人張貼的,意思是宣告這里是奉乞的領地。那些被撕毀的都是大閬國張貼的,一部分是招募士兵、購置馬匹的通告,一部分是征集糧草或者加收賦稅、征發勞役之類的告示!”
程攸寧聞言感嘆一聲:“這里的百姓豈不是很慘。”
程風心想,這哪里是一個慘字就能概括的呀,他摸摸程攸寧的腦袋說:“你在車上好好的,怎么下來了?”
“隨膽說要找個能吃飯的地方,可是都已經走了大半條街了,車子卻一直沒有停下來過。我實在等不及啦,所以就自己跳下車來咯。”程攸寧的樣子有些失望,他原計劃,要在城里好好逛逛呢,可惜城里不但沒有可逛的地方,目之所及的都是難民,真是越看越慘,越看越凄涼。
程風抬頭望了望四周那荒涼的街道,又看了看那些在街上步履蹣跚、毫無生氣的百姓們,無奈地搖了搖頭,他對程攸寧說:“這里怎么可能有吃飯的地方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