揚起腳就朝著程攸寧的屁股踢了過去,嘴里罵道:“你個小子,一天到晚不好好念書,腦子里凈琢磨些有的沒的!哪來的二娘?”
程攸寧吃痛地捂著屁股,一邊揉一邊嘟囔著:“哼,那你們倆干嘛遮遮掩掩的?在隱瞞什么呀?要是再不說清楚,等我見著小爺爺的時候,一定先向他告狀,讓他好好收拾你們!”
這時,隨影看了一眼程風,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:“其實也沒啥大不了的事,就是你爹把你家賣珍珠的錢,都接濟南部煙國的百姓了,給那里的難民人布施了好久的粥。”
程攸寧一聽,頓時驚訝得張大了嘴巴,發出“啊”的一聲:“什么?爹爹這是怎么想的呀?小爺爺正在攻打南部陽呢,他倒好,居然跑去給敵人的百姓施粥,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嘛!”
程風一臉正地氣解釋說:“接濟難民還分哪里的人嗎,再說爹爹也不是只接濟了南部煙國的百姓,太沖的百姓我也接濟啊!那些難民都餓的前胸貼后背了,幾粥雖然不能徹底解決他們的生計問題,但是總能讓他們撐上幾日,不至于立刻餓死街頭嘛。”
聽到這番話,程攸寧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表示認同:“嗯,爹爹說得似乎確實有些道理。”
就在此時,他們從車上搬下來的食物,散發出陣陣香味,引得周圍不少饑腸轆轆的百姓紛紛循著味道聚攏了過來。
程風也怕他們動手搶,于是大聲說:“諸位不要急,我們帶來的吃食不多,每人只能分到一點,請大家自覺排好隊依次領取哈。”
聽聞此言,原本躁動不安的人群逐漸安靜下來,并開始有序地排成一列長隊。
排在前面的百姓眼中閃爍著希望之光,迫不及待地問道:“好心的貴人吶,不知您們究竟是出自哪個大戶人家啊?”
程風微笑著回答道:“我們是從奉營來的。”他的話音剛落,現場頓時響起一陣感激之聲。
這時一個百姓問程風:“聽說你們奉營現在可好了,沒有因為打仗受到影響。”
程風笑著點點頭:“一切照舊,你們這里慢慢的也會好起來的,你們別著急。”
這時人群里面有一個人說:“都怪那個該死的萬斂行,非得造反,害苦了我們這些百姓。”
隨影的刀都拔了出來,程風碰了一下他的手臂讓他冷靜,小聲對隨影說:“百姓無非是抱怨抱怨,他們都吃不上飯沿街乞討了,抱怨兩句就抱怨兩句吧。”
隨影黑著臉說:“多余接濟他們。”
這時一個人說:“和人家萬斂行有什么關系,是我們大閬國的氣數要盡了,你們沒聽說滿大街都傳唱的那首民謠嗎?大閬國,氣數盡。殺良臣,斬忠義。敗煙國,打奉乞。苦百姓,死將士。水庸王,得民意。修水利,筑河堤。賞功臣,納賢人。兵馬壯,國運濟……這說明什么呀,這擺明了就是大閬國皇上昏庸無道嘛!”
一個人附和道:“就是,大閬國的皇上才叫昏庸呢,為了自己享樂,現在還在建宮殿呢,你看看他的一百二十八條罪狀,真是個挨千刀的狗皇上。”
程風看了一眼程攸寧,程攸寧低著個腦袋,耷拉著眼角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程風彎腰小聲問程攸寧:“兒子,這首民謠不會是你編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