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老爺不耐煩地揮揮手說:“不必多言,我說不借便是不借。你們還是趕緊另尋他家去吧,別在此處浪費口舌了。”然后就見翟老爺從太師椅上起來了,準備離開這里。
程風見這人下了逐客令,便問道:“你是怕我還不上你的糧食嗎?”
“不借就是不借,休要再糾纏不清。我這些糧食可是要留給自家人糊口的,來人啊,送客!”隨著他的話音落下,幾個家丁迅速圍攏過來,做出驅趕之勢。
隨膽見狀氣不過地說:“你看你油頭滿面、大肚翩翩的樣子,少吃幾口能怎么的!”
翟老爺一聽這話,頓時火冒三丈,他反駁道:“萬斂行就在前面那座城池打仗呢,你怎么不去叫他也少吃幾口啊?你再看看他把咱們柴州的老百姓給折騰成什么樣兒了,現在大家都沒活路了!這百姓不是萬斂行的百姓嗎?他倒是出來管管呀!”
隨膽聽到這里,破口大罵道:“操,你個糟老頭子,你們沒活路關萬斂行屁事啊!”
“怎么會沒關系?”宅老爺瞪大了眼睛,聲音愈發高亢起來,“若不是他狼子野心挑起戰端,我們柴州能落得如今這般慘樣子嗎!百姓們連口飽飯都吃不上,究竟是拜誰所賜?還不都是因為他萬斂行!”
隨膽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,揮舞著拳頭就要沖上前去揍人。只見程風面色凝重,義正言辭地對著翟老爺說道:“你這話說的不對,明明是大閬國先發起的戰爭,是他們主動出兵攻打的奉乞。再者說了,你遭受剝削壓迫與我們奉乞的皇上毫無關聯。真正剝削壓榨您的,是大閬國的那幫狗官和朝廷,可不是我們奉乞的官府和朝廷!希望你能夠明辨是非,不要混淆黑白。既然如此,今日這米我不借了,多有叨擾,告辭!”說完,程風拉著隨膽轉身便離開了。
隨膽和程攸寧兩人皆是一副氣呼呼的樣子,隨膽氣急敗壞地問程風:“難道就這樣灰溜溜地走了?”
程風還算平靜,他說:“那不然怎樣?難不成真要殺了他?他不肯借給我們糧食,我們就去別人家借,總歸會有辦法弄到糧食的!”
幾個人都憋著氣離開了翟家,這時隨膽突然來了主意,他急忙叫住繼續前面的程風:“誒,程風,依我看,咱們不如分頭行動去找糧食,這樣能快些!”
程風自然是沒意見,他點頭說:“這個辦法好,那我在西城這邊借糧好了,你帶一部分人去東城找找看吧。”
隨膽卻擺了擺手,堅持說道:“不行,還是你去東城吧,我在這西城找糧食,一個時辰后,我們在來時那條街上會合。”
程風見隨膽態度堅決,似乎并不想去東城,便也不再勉強,他點了點頭應承下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