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榕毫不示弱,他怒目圓睜,瞪著隨膽說道:“哼!就算你是皇上的人又如何?你教唆我家小少爺做斗雞模狗之事,害得他受罰,你就是罪魁禍首!隨膽,你給我等著,待我再次見到皇上,要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向皇上告你一狀,告你不教我家小少爺學好,盡帶著他學壞,你真是把我家小少爺給坑苦啦!”
隨膽眼睛一立,沒好氣地恐嚇喬榕:“喬榕,你是不是鐵了心非要逼我放出毒蛇來咬你不可啊!”
面對隨膽的威脅,喬榕這次卻毫無畏懼之色,他挺直了腰板,毫不退縮地回擊道:“哼,有種你就放蛇來咬死我呀!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,你這狀我告定了。”
就在兩人爭吵不休的時候,一旁的程攸寧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:“哎呀,你們兩個能不能別吵啦,我疼得要命,感覺快要死掉了。”只見程攸寧正以一種極為怪異扭曲的姿勢趴著,一雙紅腫的小手無處安放。
喬榕見狀,急忙小心翼翼地扒開程攸寧的褲子,然后打開一瓶金瘡藥,一點點地撒在程攸寧的屁股上,他一邊撒一邊安慰程攸寧:“小少爺,這是從閆世昭那里求來的藥,具有非常神奇的止痛效果,再忍一會兒,很快就不會像現在這么疼啦。”
而此時,躺在他們對面的隨膽聽到喬榕的這番話后,心里不禁一動,連忙開口說道:“喂,喬榕,那藥還多不多了,給我也用點兒唄,我這屁股疼的都快沒知覺了。”
然而,喬榕卻白了他一眼,沒好氣地回應道:“想得美,你就繼續忍著吧!”
只見隨膽皺起了眉頭,滿臉不悅之色,對著喬榕大聲嚷嚷道:“喬榕啊,你這人未免也太摳門了吧!讓我用一點又能怎樣呢?”
喬榕卻是一臉堅決,毫不退讓地回應道:“不行,絕對不能給你用!這些藥都是留給我家小少爺用的,如果給你用了,那我家小少爺以后就沒的用了。”
這時,程攸寧有些看不下去了,他看著隨膽因為疼痛而不斷哼哼呀呀的可憐模樣,心有不忍地勸說道:“喬榕,要不還是給他用一些吧。現在天氣熱,傷口本身不愛好,要是流膿潰爛,那后果可就嚴重啦。”
聽到程攸寧這番話,喬榕猶豫再三,最終還是不情愿地點了點頭,拿出一些金創藥給隨膽用上了。
時間過得很快,還未到中午時分,隨行便急匆匆地趕回了大營,準備向萬斂行復命。
此刻的萬斂行正悠然自得地坐在大帳內,手中輕輕端著一只精致的茶碗,細細品味著香茶。當他看到隨行冷著一張臉進了大帳,便放下手中的茶碗,先開口問道:“看你臉色這么差,難道是程風他們遇到大麻煩啦?”
隨行走到萬斂行的跟前說:“回皇上,不是程風他們遇上了麻煩,而是隨膽給程風惹上了一個大麻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