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廣寒聞聽此言,先是一愣,隨即臉上露出一抹尷尬之色。他連忙拱手作揖道:“皇上,您怕是誤會了。不是臣想要您賜婚于臣吶,而是犬子沙躍騰至今仍未成婚。還望陛下能給他安排一門合適的親事。”
萬斂行一聽這話,不禁哈哈一笑,隨后將手中的扇子一展而開,悠然自得地搖動起來。一邊扇動,一邊說道:“哦?原來是你家大公子沙躍騰要賜婚呀!”
沙廣寒趕忙應聲道:“肯定是微臣的長子沙躍騰啊!”
萬斂行又是一陣輕笑,調侃道:“朕剛才還當是你老沙不甘寂寞,想要納妾呢。”說著,他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起來。
沙廣寒一臉無奈地說道:“唉,我倒是納妾呢,可您也得瞧瞧我家中那位趙氏——趙書蕓啊!那可不是普通女子,我若真敢動納妾的心思,她保準會拿刀直接架在我這脖子上,絲毫不會留情面吶!”
堂堂的沙大將軍竟然還是個怕媳婦的,這個還真是讓大家想不到呀。
萬斂行聽后,微微點頭應道:“這趙氏確實是少有的賢妻良母。當年為那救你老沙脫困,沒少到我府上奔走。如今又為你生下了一個機靈聰慧的女兒,便已是大功一件啦。你呀,該知足嘍,莫要身在福中不知福!”
一提到自己的寶貝女兒,沙廣寒頓時喜笑顏開,嘿嘿嘿地傻笑著,嘴里還喃喃自語著:“也不知道他們娘倆在家怎么樣了是否一切安好??”
萬斂行寬慰道:“你就放心吧,不必過于擔憂家中之事。尚汐和絲玉常常會到你府上去探望,倘若真出了什么狀況,早就傳信過來了。所以呀,你還是一門心思地好好攻打柴州才是正理!”
沙廣寒趕忙拍著胸脯保證道:“請皇上放心,這柴州我必定能替您順利拿下!只是……關于犬子娶妻的那件事兒……”
萬斂行這心里犯了難,要知道這當媒婆牽紅線的事兒,他實在是不太在擅長啊。然而,面對沙廣寒的請求,他又不好直接拒絕駁了人家的面子。思來想去,他只能先盤問盤問:“躍騰今年應該二十五歲了吧?”
沙廣寒趕忙回答道:“皇上,那都是兩年前的事啦,如今他已然二十七啦。”
聽到這話,萬斂行不由感嘆起來:“哎呀,這般年歲確實該著手張羅親事咯!”
沙廣寒連忙點頭應和著:“可不是嘛,他跟您的侄兒年齡相仿,您瞧瞧程風,他家孩子都已經七歲啦,那程攸寧更是厲害,能上山能下水的,活潑伶俐得很吶。再瞅瞅我家這小子,都到這把年紀了,卻還是個光棍呢!”
萬斂行聽后卻是不以為意,隨口說道:“光棍怎么了?朕這身邊一群光棍,而且我還是個老光棍呢!”
沙廣寒一聽,急忙抬手照著自己的嘴啪啪地抽了兩下,嘴里還念叨著:“哎喲,皇上,我可絕對沒有說您是光棍的意思呀!您就行行好,給我家兒子的婚事出出主意唄!”
萬斂行微笑著說道:“你啊,先去攻打柴州,至于你兒子的親事就包在朕的身上!”
沙廣寒聽后,趕忙抱拳行禮道:“皇上,您有所不知,咱們沙家世代為將,所以這娶妻之事可不能馬虎。不僅要那女子才貌雙全,還得文武兼備才行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