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風沒辦法,只好把她們幾個送回了驛站,玉華手里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,眼神不停地打量著這個驛站,然后對尚汐說:“尚汐,你看這里梁柱雕花,門窗上還畫著彩繪,雖然看著舊了點,不過當時修的時候一定很講究呀。”
尚汐笑了,“這柴州可是大閬國相對比較富庶的一個郡了,這南北販賣的茶葉,大多出自柴州,所以這里的房屋建筑考究一些也是應該的。”
玉華摸摸那有些褪了色的木門,感慨地說道:“這不過是個驛站而已,竟然也這樣講究,看來這十一城過去很有富呀!”
“那當然,你看那大街小巷的鋪面雖然都關了,大街小巷又都是乞討的百姓,但是這里的基礎可要比當年的奉營好多了,簡直是天壤之別,所以用不上兩年這里就能恢復到過去的那般生氣。”尚汐又看了一眼走在最后面的程風說:“程攸寧在哪里呢?”
程風往前指了指說:“他住在天字號。”
玉華嘟囔一句,“一個小娃娃睡天字號,這一晚上得多少錢呀!”
程風說:“一萬兩文。”
“那不就是二兩銀子嗎?這要住一個月就是六十兩銀子,這還得了,換幾間便宜的房間住吧,就是個睡覺的地方,沒必要使這么多的銀子。”玉華真是尚汐的好管家呀,不僅把賬目算的明白,這家里的開銷她也要干涉。
尚汐拍拍玉華的肩膀說:“不差這點銀子,一會給你也開一間上好的房間。”
“不用,我到時候和誰擠擠就行,普通房間都不用開。”玉華大咧咧地說道。
尚汐指了一圈身邊的幾個人,問道:“為了省二兩銀子,你說要跟誰擠吧,是跟我,還是跟鐘姑娘呀。”
玉華撓撓耳朵說:“鐘姑娘得和珠兒一間,你和程風一間,好像真沒我的地方。”
尚汐笑著拉上玉華說:“走吧,我著急看看我兒子悶在屋里做什么呢。”
尚汐笑嘻嘻地推開程攸寧房間的門,以為程攸寧見到她會飛奔著撲向她,然后親昵地摟著她的脖子,結果她沒看到她想看到的,倒是看到一個不能自理的程攸寧趴在床上,以一種奇詭的姿勢扭著身子正享受著喬榕對他的投喂。
尚汐一時間看不明情況,這不合常理,她兒子什么時候能讓人喂飯呀,除非……就在尚汐朝著不好的方向想的時候,她就看到程攸寧那雙包的跟粽子一樣的小手,腦袋嗡的一聲跟宕機一樣,她快步走了過去,顫著聲音說道:“兒子,你這手怎么了?”
程攸寧嘴里都是吃的,都快咀嚼不開了,當他看到尚汐來了,也顧不上吃了,他咧開大嘴“哇”的一聲哭了起來,尚汐本來就夠震驚的了,程攸寧這樣一哭,讓她猝不及防,她趕緊給程攸寧拍打后背,她真擔心程攸寧這一口氣上不來憋過氣去,“怎么啦,不哭,跟娘說說,這手到底是怎么了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