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膽說:“你家程攸寧可不是一般的能整事啊!隨便一句話就能勾起這么多人的傷心往事,這孩子是個演大戲的好料子。”
“胡說什么呀,我兒子抒發的是真情實感,你看看我兒子的小眼神,現在還懵著呢,他都不知道這幾個女人因為什么哭。”
程攸寧的小眼神確實不知所從。
但是隨膽好奇心重呀,他就是因為在自己的房間沒聽明白這里發生了什么,所以才強忍著腰痛屁股痛來這里打聽的,不問清楚他的心終究是癢癢的,于是繼續準問程風:“你兒子到底對你們這一屋子的人說什么了,這未免也太能煽情了吧!”
程風頗有幾分自豪地說:“他說的話我學不上來,總之說的可好了,我和他娘都被感動到了!”程風想想他這個愛闖禍的兒子,還是有優點大于缺點的。
到最后隨膽也沒弄清楚程攸寧說了什么,而玉華是什么時候不哭的,大家也同樣都不知道,總之等尚汐再回到這里的時候,玉華和程攸寧都跟沒事人一樣,外加一個喬榕,三個人正其樂融融地吃好吃的呢。
見到尚汐,程攸寧趴在床上欠著身子喚尚汐,“娘,玉華說您一直在組織布施,水米未進,您趕快吃點鹵鴨貨,再配上一碗百味羹,可舒坦了。”
尚汐一看三個人的腦門上都冒著汗呢,她一邊拿出手帕給程攸寧擦汗,一邊問程攸寧:“哪來的鹵鴨貨和百味燙呀?看品相應該不是驛站的廚房做出來的吧?”
程攸寧道:“驛站的飯很一般,這是借給我爹爹糧食的那個柳三婆,還有那個城西的翟老爺,他們給送來的。”
“他們為什么要給你送吃喝?”
程攸寧道:“喬榕說是因為我的小爺爺是水庸王,他們忌憚我小爺爺,所以送東西來討好爹爹和我。”
尚汐一聽,還真是這個理,但是這樣說出來未免不太好聽,她循循善誘地對程攸寧說道:“人家有心,我們不能把理所應當地呈了人家的好處,以后不許讓人家再來給你送吃送喝了!”
程攸寧說:“不讓他們送,我就得吃白粥了!因為驛站里面的吃食確實很人入口。”
“素不相識,你也不能貪戀人家的這點吃食呀!”
這時玉華還時不時地往程攸寧的嘴里喂百味羹,尚汐伸手想要接過玉華手里的碗說:“玉華,你去桌子邊坐下來好好吃飯,我喂程攸寧。”
玉華說:“那我再給程攸寧盛半碗百味羹,他愛喝這個湯。”
尚汐道:“你和喬榕多喝點出出汗還行,程攸寧就別喝了,出太多的汗,傷口不容易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