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眾人忽然聽到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,緊接著便看到一人匆匆走來,手中緊緊握著幾封信件。
沙廣寒眼睛一亮,喜形于色地笑道:“哈哈,看這情形,不會是葛大人來的信吧?”
報信之人單膝跪地抱拳行禮后大聲稟報:“啟稟皇上,報告大將軍,小人所呈上的都是從十一城送來的信函!”
聽聞此言,原本就滿心期待的沙廣寒雖然有些失望,但仍抱著一絲僥幸心理,連忙追問道:“都是來自十一城的信嗎?”那報信之人不敢怠慢,趕忙回答道:“回大將軍,確確實實皆是十一城的來信,總共三封。”
沙廣寒眉頭微皺,嘟囔了一句:“區區一個十一城,怎會一下子寄來三封信,想必是發生了什么十萬火急的事情吧。這些信都出自何人之手呀?”
“回大將軍,一封是鐘絲玉鐘姑娘寫給皇上的,兩封是程風程公子寫給皇上的。”
報信之人恭敬地回應道:“回大將軍,其中一封是鐘絲玉鐘姑娘寫給皇上的;另外兩封則是程風程公子寫給皇上的。”聽到這里,一直在旁默不作聲的萬斂行頓時來了精神,既然這些信都是寫給自己的,那自然要先過目一番才行。只見他伸手接過信件,先是隨意挑出一封拆開來看,發現此信是鐘絲玉寫給他的。待他仔細讀完信中的內容之后,不禁微微頷首感嘆道:“真是沒想到啊,鐘絲玉也去了十一城,而且還替民請命。據她信中所言,當地百姓無法討生計,紛紛祈求能夠在十一城建立兩座工廠。”
沙廣寒不禁感嘆道:“這柴州的百姓可真是夠務實的啊!”
萬斂行微微頷首,表示贊同地說道:“即便建起兩座工廠,恐怕也難以解決所有人的生計問題。”
沙廣寒緊接著問道:“那皇上對此事究竟作何打算呢?”
只見萬斂行略加思索后回答道:“既然百姓有此心愿,那就準了!稍后讓鳴鳴修書一封寄給嚴起廉,交由他去妥善處理此事。”
話音剛落,默默守在萬斂行身旁的黃塵鳴便應聲道:“遵命!”隨即恭敬地從萬斂行手中接過了那封鐘絲玉的信。
與此同時,萬斂行又順手拆開了另一封信。此信篇幅甚短,不過寥寥兩行文字而已。然而,當萬斂行先讀完鐘絲玉所寫的信,接著再閱覽程風的信時,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無名之火。他氣惱地說:“同樣都是寫信,瞧瞧人家鐘絲玉字跡工整、條理清晰;反觀這程風,不僅寫了一手歪七扭八的爛字,而且還這般吝嗇筆墨,連多寫幾個字都不肯,把這封信弄的跟密函一樣。”
沙廣寒問:“程風心上寫的什么呀?”
“又是一個為民請命的!”萬斂行把信遞給了沙廣寒。
沙廣寒接過去一看,說道:“這種子可不好解決吧!這事是不是還得交給嚴大人辦呀?”
萬斂行說:“都讓嚴起廉處理吧。”于是他又順手打開了最后一封信,萬斂行瞬間頭大起來,他真后悔剛才嫌惡程風惜字如金了,這封信的字多,密密麻麻寫滿了兩頁紙,他草草地看了一眼以后就丟給了黃塵鳴,吩咐道:“給他回個‘否’字!”
沙廣寒好奇地問萬斂行:“程風又寫了些什么呀,怎么還兩封信分著寫的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