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一旁的大臣沙廣寒一聽這話,當即大聲喝斥道:“好個大膽狂徒!竟敢如此口出狂言,你怎么不直接告皇上呢?難道你不知這等行徑乃是大不敬之罪嗎?”
萬斂行伸出手,示意沙廣寒不要多言,他掃視了一下自己身邊的幾個侍從和臣子,各個都安分守己,沒有一個行差踏錯的。看向跪在面前的人,沉聲道:“你且說說,你要告朕身邊的哪個人啊?”
那告狀之人深吸一口氣,抬頭直視著皇上,一字一句地道:“草民要告隨膽!”
萬斂行聽到這話后,只覺得胸口一陣氣血翻涌,一口老血險些就要噴將出來。隨膽前兩日剛帶著程攸寧在那十一城中偷盜糧食,怎么這會兒又闖出這般大禍來?而且據今日送信的人來報,此人一直待在屋內未曾出去過啊,始終在驛站里面養傷呢,這麻煩事到底是他怎么惹下的啊!
萬斂行強壓著心頭的怒火,向面前的人問道:“你究竟狀告他所犯何罪?”
那人義憤填膺地大聲說道:“回陛下,此賊子仗勢欺人、草菅人命不說,他還公然施展巫術,放出毒蛇咬人!簡直是天理難容啊!”
萬斂行說:“空口無憑,說話須得有真憑實據才行。你且將此事的經過一五一十地給朕講清楚些,如此一來,朕方能知曉你所言是否屬實!”
這時,只見那人猛地抬起頭來,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站在一旁的隨影,高聲道:“陛下,這個人便可以替草民作證!他對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一清二楚!”
隨影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,木在了當場,萬斂行則是皺起了眉頭,他看向隨影,呵斥道:“隨膽放蛇咬人啦?這種事情為何從未聽你提起過?究竟發生了什么狀況,趕快如實說來!”
“這人誰呀,上來就讓我作證!”隨影的樣子很懵,不像是在說謊話,他對萬斂行說:“皇上,我這從外地剛回來沒幾日呀,沒聽說隨膽草菅人命呀!也沒聽說他放蛇呀!也就前幾天的時候……哎呀,我說這聲音怎么聽起來如此熟悉呢?難不成你是那個閆世昭?”說著,隨影瞪大了雙眼,仔細端詳起眼前這個相貌丑陋之人來。在這人的臉上已經很難找到閆世昭的影子了。
只見那人點了點頭,應聲道:“不錯,正是草民在下!”
隨影一聽,不禁倒吸一口涼氣,驚訝地說道:“哎喲喂,你這是什么情況呀!不過這才短短幾日未見,你這臉上和手上怎的長滿了痣呀?”
閆世昭聽到這話,氣得臉色發青,一把扯開自己的衣服,露出胸膛讓眾人觀看,只見他身上同樣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黑點。“這哪里是什么痣啊!全都是那個沒有人性的隨膽放蛇咬的!”
隨影一看更加驚訝,但是他心里也有疑慮,不能來個人說隨膽放蛇咬人他就信以為真,凡事要講究一個證據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