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爺爺,我在這里伺候你。”說話的是洪允讓。
萬斂行捂著嘴說:“你爹爹洪轍開就你這么一個得意的兒子,要是在我這里染上瘟疫,我沒法面對你爹。”
洪允讓說:“小爺爺,我即使染上瘟疫遭逢不測那也是天意。人力有時盡,天意命難為。”
萬斂行說:“朕看你這孩子是書讀多了,哪里來的這些歪理,趕快給朕出去,老沙把他給朕弄走,黃塵鳴,你也給朕走。”
黃塵鳴說:“皇上,您這身邊總得有個貼心的人照顧吧,我留下。”
萬斂行說:“你是國師,不是伺候朕的下人,朕要若是遭遇不測,這奉乞還需要你來主持國事呢。”
大家聞言都跪了下來,萬斂行說:“安排一個傳信的人就即可,其他人等統統出去。”
大家見萬斂行黑了臉,只得離開,偌大軍仗里面只留下了萬斂行一人,他摸摸自己的胸口,差點一口氣沒上來。就在他靠在椅背頭疼欲裂的時候,大帳的門響了,他睜開眼睛一看,來的是隨影,隨影昨天被打慘了,聽說一天沒吃飯。“不在床上躺著,你起來做什么?”
“皇上,我來看看您。”
萬斂行說:“你有什么癥狀嗎?”
隨影扶著腰走到了萬斂行的跟前說:“有,我忽冷忽熱,渾身無力。”
萬斂行不信隨影說的話,“你把舌頭伸出來。”
“皇上,看舌頭做什么呀?”
“讓你伸你就伸,廢話那么多。”
隨影把舌頭一伸,通紅的,健康極了,萬斂行說:“哼,跑我這里裝病人,出去,別被傳染了。”
隨影堅持說:“我已經染上瘟疫了。”
萬斂行說:“軍醫說了,這染上瘟疫的人,舌苔白如積粉,雖然不知道我們這些人染的是哪一種瘟疫,但終究都是要人命的。你呀趕快給我出去。”
“皇上,您看看您現在,就像個孤家寡人,還是讓我留下在您床前伺候吧!”
萬斂行看了一眼隨影的腰說:“你若是留下,咱倆誰伺候誰還不一定呢,趕快出去,別煩我。”萬斂行的樣子很是鬧心,要是這瘟疫控制不住,很快就會有人死掉,然后死的人會越來越多,他也可能是死者中的一個。
隨影最終也被萬斂行趕了出去,他走在大營里面東張西望的看熱鬧。大營里面少了往日的操練的喧鬧,取而代之的是死氣沉沉,雖然幾萬人的大營還固守軍紀,但是勢氣明顯衰弱了許多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