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世昭的打扮同昨日無異,只是臉色比昨日還要臭上一些,不過依舊是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。
他撲騰往地上一跪,朗聲說道:“草民閆世昭,叩見皇上,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“平身吧!”
閆世昭站了起來。
萬斂行見這人來者不善,以為他還是因為隨膽來的呢,于是他忍著頭痛耐著性子對閆世昭說:“閆先生啊,朕派出去抓隨膽的人還沒回來呢,先生且在耐心等上兩日,朕一定會還你一個說法。”
“草民早就看出皇上不想殺隨膽了,昨日竟然還派國師說服草民,草民早就不想討回什么公道了,因為這世間就沒有什么公道可言。草民現在只想離開這里,求皇上放草民離開吧!”閆世昭說話的樣子非常的決絕。
萬斂行說:“八日都等了,為何只差這兩日,你這是不信任朕,朕不舍得殺隨膽,那是因為此人有用,朕會讓他戴罪立功,不過該有的懲罰不會少。閆先生為何不再多給朕兩日的時間呢!”
閆世昭說:“草民倒是想看看皇上到底能偏袒自己的人到何種的程度,只是您這軍營里面半數的人已經染上了瘟疫,草民不想在這里等死。”
萬斂行說:“沙將軍正在分營地,沒有染上瘟疫的就去新建的大營,閆先生若是沒染上瘟疫就跟著去新營地,要是染上了瘟疫就在這里好好醫治,離開會傳染更多的無辜百姓,對你治療瘟疫也有很大的不利。軍營里面的軍醫已經在為大家熬藥了,這里糧草、藥材充足,閆先生大可放心留在這里。”
閆世昭說:“我沒染上瘟疫。”
萬斂行說:“沒讓上不是更好嗎,你趕快隨著沙將軍去另一座營地,不要在這里。去吧,你的事情我會還你一個公道的。”萬斂行不但身體正承受著瘟疫的折磨,心情更加糟糕,他和沙廣寒一樣憂愁,一樣煩心,像閆世昭的這等小事,他懶得在這個時候過問。
閆世昭卻說:“我要離開這里,我要離開第九城,我若是留下,你給我放在哪里都會染上瘟疫,到時候大家都得死。”
這時在大帳外的沙廣寒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,“閆世昭,瘟疫這東西不是第一次見了,但是也不至于讓所有人全軍覆滅,你要是敢在我軍營里面散布這樣的謠言來動搖軍心,我現在就殺了你!”
沙廣寒腰間的大刀已經拔了出來,萬斂行見狀趕緊制止,“老沙,不要激動,他說大家都得死,難道大家就一定都得死嗎!相信朕,人定勝天。”
閆世昭這時哼笑一聲,非常不屑地說:“會不會死,你們走著瞧吧,我是不會在這里陪你一起死的。”
聞言,隨影也進來了,他扶著腰在閆世昭的面前踱來踱去,然后開口說:“閆世昭,我怎么聽你這話里有話呢?”
沙廣寒也有點回過味來,“是呀,他的意思是不是大家只要在這第九城,就得都染瘟疫啊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