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斂行在心里嘆了一口氣:“你都說藥沒用了,朕喝它做什么!”
“皇上,您貴為龍體,還是要……”
萬斂行當即打斷他的話,說道:“朕什么龍體?要是沒有治瘟疫的藥,朕很快就會變成一具尸體!”
“皇上,臣去找閆世昭,我給他上刑,我不信他不說出藥方。”
“如此清高倔強之人,嘴比石頭都硬,以剛克剛是沒用的!”
沙廣寒非常的氣悶,“這人油鹽不進,軟硬不吃,不來硬的,軟的也不起作用呀!這國師都在他的大帳里面坐多久了,還沒說動他呢。”
萬斂行聞言笑了起來:“讓鳴鳴省省力氣吧,這人犟的很,說不通的,要是東青在,說服他還是有希望的。”
沙廣寒聞言更愁了:“葛大人也沒消息,我們這邊又染上了瘟疫,假如沒有良藥,我們就徹底進入困境了。”
萬斂行看看哪沙廣寒欲言又止的樣子說:“有話你就直說,說完馬上離開,別一趟趟的往我這里跑了!”
“皇上,我知道你舍不得隨膽,但是臣勸您以大局為重,倘若迫不得已,您就把他交給閆世昭吧!”
“隨膽是追隨朕多年的兄弟,朕若是殺了他,豈不是不仁不義。”
沙廣寒還想說什么,但是萬斂行擺擺手讓他退下了,萬斂行已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了,一面是兄弟,一面是整個營地的戰士,還有這一城的百姓。孰輕孰重他心里清楚,他若不是奉乞的君主,他肯定什么都不會管,但是他是皇上,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城的百姓全部染上瘟疫而無動于衷。
不知什么時候隨行帶著人風塵仆仆地回來了,萬斂行正昏昏沉沉地坐在椅子上打盹的時候,就聽見有人喊他:“小叔。”
萬斂行睜開眼睛就看見了程風的一張大臉在他的眼前,他剛要笑就板起來臉:“誰讓你擅自來這里的?不要命啦!”
“小叔,幸好我來了,不然我都不知道你染上瘟疫了。你說你咋脾氣那么大呢,怎么把伺候你的人都趕出去了,你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這里干什么呀,累了你到床上去呀。”
萬斂行嘆了一口氣:“這不是怕傳染嗎?你也離朕遠點吧,這次的瘟疫非常厲害,傳播的速度快到驚人,你呀也別在這里久留了,趕緊離開。”
“小叔,我身體好,染不上的!”
“哼,朕還認為自己身體好呢,這不也染上了嗎!”
程風端起藥說:“聽外面的士兵說,這藥都熱好幾遍了,您咋就不喝呢!”
萬斂行接過草藥敷衍地說:“忘記喝了。”然后一仰頭兩口就喝了。
一邊的沙廣寒說:“程風啊,還得是你說的話管用呀,這藥誰勸皇上都不喝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