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膽道:“沙將軍,你的情況怕是不如隨影呢?”
“你的意思是我也染上了?”沙廣寒比隨影還豪放,他身為一個大將軍,毫不避諱地當眾把自己的衣裳脫了,他的胸口和后腰處長出了很多的紅點,都連片了,“奇怪,既然我染上了瘟疫,那我怎么什么感覺都沒有啊!”
萬斂行抬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子說:“你是軍務纏身,外加著急上火,所以還感覺不到不適,哎……都說有事讓傳信的見朕,你們一個個偏不聽,一趟趟的往我這里跑,這回好了,將軍都染上了瘟疫了。”
沙廣寒安慰萬斂行說:“皇上,軍營里面那么多人都染上了瘟疫,臣逃不掉也是正常,不過這瘟疫還影響不到我。”
這個時候閆世昭已經來了,手里還握著一把短刀,萬斂行見狀站起了身,他走到閆世昭的面前說:“閆先生,可否給朕一個面子,放隨膽一條生路,你把他打殘了朕都不會攔著,可否留他一命,他年紀尚輕腦子不好,您大人有大量,能否寬恕他這一次,以后朕定當嚴加管教。”
閆世昭說:“皇上您要想包庇他,草民立即就走,這軍營里面剛才還撈出去兩個因為瘟疫死的士兵呢,孰輕孰重還望皇上掂量掂量。”
“皇上,您別對他低三下四的,這人就是不講理。”隨膽把萬斂行拉到了一邊,他挺直腰桿子對閆世昭說:“要殺你就動手,不過我告訴你閆世昭,你也得瘟疫了,你能不能把你自己救活我不知道,但是明日若是皇上死了,你就等著我的蛇去找你復仇吧,你將永遠活在蛇的追捕之下。”
“你威脅我!”
“我都要死你手里了,我還不能威脅你嗎?不過我的蛇遠遠比你想的要恐怖的多。”說完這話,隨膽又轉頭對白著一張臉的萬斂行說:“皇上,我死了以后記得把我葬在蛇盤古道,那就是我膽膽的歸宿了。”
“不行,埋在那里太遠了,朕去給你燒紙不方便。”萬斂行把隨膽拉到自己的身后,再次給閆世昭躬身行禮作揖:“閆先生,你有什么要求可以隨便提,金銀財寶,榮華富貴,朕都可以許你,能否留隨膽一條命給朕留個念想。即使是為了這一營的戰士和這一城的百姓,讓朕殺跟我多年的兄弟,朕也不忍呀,這和殺朕有何區別,朕若真將多年的兄弟于不顧,那朕將從此走上了不仁不義的道路。”
閆世昭說:“我看你們還沒商量好,我先出去,你們商量好了我再來。”
“皇上,你跟他一個不進言語的人廢話什么啊!”隨膽伸手抓住了要離開的閆世昭,然后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說:“你往這里扎,一刀我就能斃命。”
“你想我給你個痛快的,想的倒是挺美,我閆某人為何要聽你的!”
隨膽說:“你要小刀慢拉,那你拉吧,我就知道你這人歹毒,殺個人手法都比別人變態。”
“我能有你歹毒?能有你變態?”閆世昭抓著隨膽的手,毫不留情地就是一刀,隨膽尖叫一聲,五根手指都開始往外淌血。就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閆世昭抓起隨膽的另一只手,又是一刀,然后大家就見隨膽的十根手指都開始淌血。
閆世昭說:“快用器皿接血。”
這時一個士兵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一個盆,開始接血,隨膽看看自己那不斷往外流的雙手說:“我就說這人歹毒吧,他這是要放干我的血,讓我慢慢地死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