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斂行問:“那先生的志在哪里?”
閆世昭說:“草民本是南部煙國的一個子民,沒有考取到功名,所以才四處云游,收集藥方治病救人。”
萬斂行從他的話中聽出了點懷才不遇的味道,然后說:“先生想考取功名?”
“十年寒窗苦讀只為一朝金榜題名,可惜草民不才,兩次機會都名落孫山,如今已至而立之年,草民不想再考了。”
萬斂行想了想說:“先生胸懷鴻鵠之志,是個有抱負之人。朕知先生之大才,若是先生不嫌棄,可否留在我奉乞為官,奉乞隨然剛剛建國,不過這里國泰民安,風調雨順,是個久留之地。而且,我奉乞正是用人之際,以先生之謀略,您可愿意在我奉乞當個謀士,在軍營里面幫助沙廣寒大將軍出謀劃策。”
這時沙廣寒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了,他臉上掛著笑容,他今天心情好,因為軍營里面的瘟疫得到了控制,沒有再多死一個士兵,很快他就能再次舉兵攻打大閬了。他看著倔強的閆世昭說:“皇上,這人能當軍師嗎?軍師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當的,軍師不僅要智慧過人,謀略過人,敏銳過人,還要懂得指揮調度,而且還要懂得兵法,他行嗎,這么倔的人能當了軍師嗎?”
閆世昭聽了沙廣寒的略顯不服氣,“我若是你,現在肯定不四處閑逛看熱鬧,我立即帶人攻打大閬國。”
“此時舉兵?”
“當然,此時就是最好的時機,人家已經算到這里的瘟疫正是蔓延最為厲害的時候,這個時候他們一定放松警惕,并且他們的疫情蔓延的速度不會比這里慢多少,而且他們的瘟疫一定得不到控制,因為我這個藥方不是誰都有的,得藥方者也找不到藥引子,這荼蘼部落的人非常神秘,想要他們的血難如登天,除非他們自己主動出現消災獻血,除此只能眼看著瘟疫無情遞蔓延。所以,在敵方正被瘟疫困擾的時候,正是舉兵攻打的最佳時機。”
沙廣寒說:“他們的瘟疫正是嚴重的時候,我們去了士兵不都得被傳染嗎?”
閆世昭說:“染過瘟疫的人好了以后不會再染上這種瘟疫,你有半數的人已經得過瘟疫,你怕什么,此時正是攻打他的好時候,不等他們的援軍到來,就可一鼓作氣奪得柴州頭七城。”
沙廣寒聽了以后連連點點頭,贊許地說:“皇上,這人勉強能用,不是個白丁,臣決定,馬上舉兵攻打柴州。”
“現在?”萬斂行仰頭看了看頭頂的太陽。
沙廣寒說:“皇上,閆世昭說的有點道理,臣現在帶兵過去,肯定能殺他個措手不及,這次瘟疫就是他們傳播的,這些人太損了,在百姓的井里做手腳,簡直是畜生,這仇臣必須得報。”
萬斂行非常謹慎地說:“老沙,依朕看,還是要商討一番再做決定。”
“是皇上!”沙廣寒對身邊的一個士兵說:“傳我命令,通知所有將領到我大帳議事……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