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雷霆手段小叔沒有,只是小叔善于用人罷了,南部有隨命和隨心十分得力,北部有沙廣寒父子為小叔開疆擴土。沒有這幾個人,這個時候披掛上陣的就是我們爺倆了。所以,這些人都是我們奉乞的開國功臣呀!”
程風聞言掏出扇子,給萬斂行一邊扇著一邊問:“小叔,功臣都得論功行賞是吧。”
“那是自然,封賞是必不可少的。”
“小叔,你說賞賜點金銀財寶什么的,咱家都有,你說要是一個功臣賞賜一門親事,是不是有點難為咱們家了?”說完程風賣力討好地給萬斂行扇著扇子,萬斂行的頭發都給扇飛起來了。
萬斂行斜著眼睛看了一眼程風,就程風這話里話外的意思他能聽不出來嗎,“你的意思是小叔給沙躍騰賜婚不妥?”
“不是不妥,而是怎么也得量力而行吧,咱們人丁稀薄,舉家搬遷到這里,也不認識什么好女子呀,上哪里給沙躍騰找媳婦呀。主要您的要求有點高,大家閨秀,樣貌端莊,這些都好辦,文武雙全可是有點難了!”
“你這是替尚汐打抱不平來啦?”
“風兒不敢,只是您侄媳婦也不認識什么女孩子呀!她整日與一些工匠畫師打交道,都是男人,沒一個女子,你讓她當媒婆,她也當不明白啊!小叔,我看您就再考慮考慮韓念夏吧,您要是答應了,我立馬請人日日叫她習武練功,等成親的時候也能舞槍弄棒了。”
萬斂行沒好氣地說:“你咋不把你侄女荷葉嫁給沙躍騰呢,她也許比那韓念夏還出色。”
“小叔,你咋知道荷葉的?”程風有點驚訝,他可是讓隨影他們保密的,看來還是偷偷給他小叔報信了。
“別看我人在軍營,不論你是出門賣貨,還是回家被媳婦用棒子打,就你干的那些光彩或者丟人現眼的事情,小叔我一清二楚。所以,你老老實實的讓尚汐給沙家選妻,別打什么歪主意。韓念夏與沙躍騰不相配,沙廣寒就求我這一件事情,我要是用韓念夏敷衍了事,沙廣寒會怎么想我萬斂行啊,人家父子這是在給我們奉乞賣命呢知道嗎!小叔可提醒你,一月為期,尚汐要是交不出一個像模像樣的人來,我收拾她。”萬斂行不但再次否定了韓念夏,而且還給尚汐下了死命令。
“小叔,您這不是難為尚汐嘛。尚汐每天要干多少事情您知道嗎?白天組織布施米粥,晚上點燈熬油的為您畫圖紙,人都累瘦了。”
萬斂行又白了程風一眼,然后恨鐵不成鋼地說:“你可真知道疼媳婦啊,程風你給我記住了,我若是再聽說你被媳婦用棒子打的上躥下跳、狼哭鬼嚎的,我打斷你的腿。”
程風心想他的腿到底是招誰惹誰了,大家動不動都要打斷他的腿。
他把扇子一收,往腰間一別,扶著萬斂行說:“小叔,您就別哪壺不開提哪壺了,都夠丟人的了,您還數落我。”
萬斂行抬手戳了一下程風的腦袋說:“咱們萬家的臉都被你給丟盡了,怎么出了你這個怕媳婦的主。”
程風嘿嘿一笑,他一點都沒覺得被尚汐用棒子打了有什么丟人的。
隨后萬斂行被程風強行給攙扶到沙廣寒他們那個議事的大帳,整個軍營里面的能人都聚集在這里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