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風若有所思地說:“尿行不行呢?那東西應該要多少有多少吧!”
隨膽一聽頓時來了精神:“這個提議好,拿個壺來,我現在就尿一壺下藥。”
隨影極其配合,他隨手解開腰間的水壺扔給了隨膽。
萬斂行見狀說:“胡鬧,這尿如果起不到藥引子的作用,豈不是毀掉了一鍋藥材!”
隨影說:“皇上,您放心吧,熬出的藥絕對不能浪費,全都分給軍營外面的那些人喝。”
萬斂行說:“荒唐,這不是侮辱人嗎?那都是前來求藥的人,不可兒戲!”
“求藥,他們有求藥的自覺嗎?他姥姥的,求藥有那么橫的嗎?好像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,別惹急我隨影,若是把我惹急了,我也往藥鍋里尿尿。”
就在這時,大帳里面的所有人都聽見隨膽背過身去“嘩嘩嘩”的開始往壺里面尿尿,萬斂行險些被氣的七竅生煙,他指責隨膽說:“隨膽,你就這樣不知羞臊地站在大帳內當眾方便嗎?”
隨膽說:“又沒女人!有什么好羞臊的!”
“真是無禮。”
隨膽說:“等你們知道我的尿是寶貝的時候,估計你們都得拿著壺排隊等著給我接尿。”
“污言穢語!越說越不像話!”
不過事情就是很難預測,以隨膽的尿入藥,大家喝了以后,也起了作用,當發現隨膽的尿真的是一味神奇的藥材時,萬斂行果然讓一隊人站在隨膽的面前,逼著他排尿。
隨膽哭唧唧地說:“我真沒尿了,你們放過我吧。”
一個士兵把一個超大的海碗遞給隨膽說:“喝點水吧,喝了水就有尿了。”
隨膽看見水就把嘴給捂上了,哼哼唧唧地說:“我喝不下,我已經喝了八碗水了,再喝就吐了。”
見隨膽不配合,士兵放下手里的大海碗,從懷里掏出了一把匕首,對隨膽說:“皇上說了,你要是沒有尿,那就放血吧!”
隨膽見到那匕首,嚇得喉結上下滾動,他的血比他的尿還少呢,他已經貧血到了頭暈頭疼的地步了,他絕對不能再放血了,要他的命可以,要血沒有。隨膽不再掙扎,他端起手邊的那個大海碗,深吸一口氣,就像喝藥一樣開始往自己的肚子里面灌水。
僅此一天的時間,隨膽的身體就虛的躺倒在了床上,得知此事后,萬斂行趕忙親自前來查看。
他伸手摸摸隨膽的腦袋不熱,冰冰涼的,他問軍醫:“這隨膽的臉怎么比前兩日還白呢,就接點他的尿,這人怎么倒床上了。”</p>